气的，让人听着不舒服。

“二少爷，你这笔画顺序错了，我教你，”秦生握着他的手腕，在原来的墨迹上再描过一边，毫末勾画至尖，引起一小片战栗。

“你这是要什么？”秦生吓了一，傻写字本就不好看，别说是在人上写。他费好大劲辨认那是一个“风”字，傻的单名，气势汹汹横亘，顺着腰线划过去，最后在肚脐收住，像一张符咒把他锁在了面。

“奥，”傻闷闷应了一声，眉还是耷拉着。他很喜小孩，也经常和街上的娃娃们一起玩，他想让秦生也给自己生一个，但秦生是男人，不能生。

秦生没办法，哄小孩儿似的一拍傻的背，二少爷是个直，翻脸快好的也快，有时候秦生越哄他越倔，秦生装着不理他了反而自己就好了。

秋天霜重，屋里已经上了红萝炭，秦生踢蹬着两条被傻在红木雕桌上，傻这兴来的奇怪，他正要爬起来，却见傻拿来了学大字用的毫笔，淋淋沥沥沾了墨，一笔一划在他写了起来。

傻的腻火，顺着来回，吃得滋滋作响，末了对准浑圆的狠狠一，秦生被他得叫也叫不，哼哼几声就了，白浆了傻一脸，挂在英的眉骨上。

要是娃娃得不像秦生，他就不想要了。

傻愣怔怔看着他，笔尖上的墨滴落，掉在耸的髋骨上，顺着腹沟去，隐没一丛稀疏的发里不见了。

傻不理他，欺过去吃秦生的嘴儿。他一直都不会接吻，叼着块来回咂摸，得通红亮，秦生让他得角都红了。

“不行，现在是大白天呢，”秦生拍掉傻的手，他没再穿过裙，和傻一样穿着对襟褂，解开了腰封就能顺顺当当摸到里面。

“她不敢，”秦生笑了笑，以为傻终于想开了，“你是二少爷，整个二房都听你的。”

“我是男人，男人没法生孩，”秦生亲了亲他的角，傻还是冷着脸不理人。

“那她要是欺负你怎么办？”傻直勾勾看着他，“我能打她吗？”

傻这是怕他跑了，要提前打上自己的记号。

“我要，”傻的声音低沉发哑，力气也大，秦生跟小崽一样被他住双手，很快给剥了个溜光。

傻，伸手就要去拽秦生腰上的系带。

傻从不懂男人间的箫之，更不知怎样才能让对方快活，他只是喜秦生的东西，喜的了就用嘴去碰碰，像未开智的孩，用来表达最原始的喜意。

傻角被蹭破了，却依然笑得开心，“秦生，我不要妾，

“嗯……”秦生扬起脖，手指死死抠住厚实的桌沿，傻的嘴很厚，包裹着他的东西，尖小心翼翼在轻，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味。

“就算二少爷纳了妾，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咱们一起把宝宝养大，”秦生放轻了声音，“老夫人是你娘亲，咱不能让她再受气了。”

“二少爷不听我的话了吗？”秦生故意顿了顿，继续，“二少爷不纳妾的话老夫人要把我赶去了。”

秦生轻哼一声，蜷了蜷脚趾，有委屈地说，“二少爷这是要锁死我，辈也只能嫁个傻了。”

“二少爷可不能这么说，”秦生吓了一，“咱们都是男爷们，就应该让着女人，不喜也得让着，听到没有？”

墨是香的，秦生也是，傻低埋在秦生，住了那半翘起来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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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珰会欺负我吗？”傻终于低着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