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刚把衣服拾掇好，后院里晃晃悠悠走一个人来，竟然是那几天没见的大少爷，走路颠颠颤颤的，活像柳地鬼混回来的二世祖，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儒雅持重的样。

秦生着又了一次，傻也被他绞得阵阵低吼，最后大手托住秦生的，上颠动起来。秦生这边上失了守，傻劲上来谁也不顾，扒开那条细一得极，秦生哭叫着趴在他求饶，到最后却是叫都叫不，角留着涎小声哼哼，三魂七魄都被颠没了，整个人化作了一滩，由着傻叼住他的后颈一在了里面。

秦生没逛过街，这辈见过的最大阵仗就是跟爹娘去村赶集，这会儿见到一屋布料晃了，锦绣绸缎，银扣小褂，还有蓝衫黑的学生装，都是摸也不敢摸的。

这会儿大少爷见天不着家，送布料的伙计也迟迟没影，老夫人有次聊起来就说让秦生领着傻去店里自己挑。洋衬衫刚行起来，二少爷宽肩窄腰的穿着肯定好看。

第十四章

“呜……”秦生在床上鲜有反应，傻便笨拙地扶着那东西捋，秦生却是连这刺激都没受过，傻手底没个轻重，茧蹭过小，秦生惊一声毫无防备地坐了去，竟被这一记直接得了来。

傻那东西全起来就像一杆枪，圆，谷被撑开的觉惹得他一阵酸，那早先被磨过，早就得不行，秦生咬着嘴吞一个，便扶在傻大上不住息，还没等提起第二气儿，就觉前忽然被一只糙的大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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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呆愣地由着他了自己一脸白，意识抿了抿角，把他媳妇的东西吞了去，秦生臊得不好意思看他，伸手在傻脸上胡抹了两把，俯去啃傻厚厚的嘴，“好吃不？”

“嗯……啊！”这角度得，秦生起伏中觉那东西仿佛抵到了嗓，每一都狠狠蹭过谷里那碰不得的地方，快顺着尾椎一往上蹿，上瘾似的，恨不能傻给他压在床上死命梳一回。

秦生盯着那没掌大的小袋，目眦几乎瞪裂，他认得这东西，他可太熟了，以前洋来村里，给人发的就是这小包装着的东西，他爹捧回来当神仙药吃，喝过一次就离不开了，黄大烟的劲儿都压不过这东西，发起病来鬼上般颠三倒四，他和他娘摁都摁不住。

像被迫雌伏的母兽，肚里满了对方的，过一阵儿便能生一窝绒绒的小畜生。

“好……”傻着咙了，睛里晶晶亮地泛着光，秦生被他看得小腹发，脆把脑袋埋在人肩窝里上上地动起来。

膛坐起来，傻背上有伤，腰腹都使不上劲儿，他只能把傻推到床上靠着，自己握着那东西小心翼翼地往坐。

“唔……唔！”秦生瞪大了睛，脚拼命踢蹬着，不知这人撒什么癔症，只恨不能张嘴把那两手指都咬来。

后的动静越来越大，秦生脚后跟都还没提上就抱了衣服打算去，手指刚抓到门把儿的功夫后腰就被人搂住了，彩缎料扔了一地，接着嘴也被死死捂了起来。

傻的尺寸店里都有造册，秦生却是新来的，被俩小丫擒住去量，从上到给人摸了个遍，最后一个人赤红着脸在里间把外衣一件件回去，心里盘算的却是一对晶扣能换多少粮，自己穿了又糟蹋多少好东西。

“穿得这么好看，可是在等我？”大少爷从耳后贴上来，说话声音都打着颤，上倒没酒气，整个人却疯癫了一般，抱住秦生就往后拖。

秦生只撇了一就赶把帘放了来，着急忙慌往脚上鞋，这大少爷要去前门必定得从里间传过去，秦生打心底里不想对上他。

“嘘，嘘……给你看个好东西，”大少爷哄小孩一般，把秦生挤到床边压着，一手握着人半张脸，一手从怀里掏了小半袋白粉，“梧桐楼的新货，你只尝一，便是死仙的快活。”

沈家在广福街有几家布庄的营生，平日里都是大少爷打的，每一季的新布料都有伙计往家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