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傻盯着他，嘴角抿着，眉忽又耷拉了去，忍不住往床上蹭，“难受，难受……”

秦生靠在床上，把糖稀对着抹了上去，他着傻的，“你尝尝，一样甜。”

秦生知他是急着那男女之事，连忙摸索着去解带上的活扣，傻也跟着往拽，三两活扣成了死扣，卡在上怎么也扒不来了。

秦生只觉得傻的手指在会上抠了几，疼得他差撂嗓喊来。

这个媳妇却不一样！只说他不懂的，也不吱声叫，疼狠了就憋气着一张脸扛。

“没，没有……”傻疑惑地抬看他，大手覆过去拢住半掌就开始搓，“，要……”

傻欣地跑过去，他解大嬷的衣服解顺了手，只是一样的肚兜拉开，却没看到两个饱满浑圆的白团，新娘的膛瘪着，上面支棱了一条条肋骨。

傻摸到了那一丛黑漆漆的，面有个圆圆的，上面那东西他自己也有一，中间连着的找不到了。

“好，好！”傻开心了，重又把秦生压回床上，掀了裙埋去，在人撑起硕大一个丘。

“不一样！”傻探来，他急地冒汗，胀得厉害，却支支吾吾说不话，“不一样的……媳妇都有的，你，你没有！”

他坐回床沿上，把脱了一半的喜服踢掉，“你过来吧，给你吃，这回得慢一。”

“你多摸摸，多摸摸就有了，”秦生引着傻往床上靠，捧住他的脸去吻那两厚厚的，秦生的嘴上沾了糖稀，看上去油光亮的，傻着了两，好吃，真好吃！

“裙不脱也行，”秦生把亵踢了来，红赤着一张脸抓住傻的手往裙底伸，“你摸摸，一样的。”

傻着另一个，手还在这一上搓，是给染上茱萸一般都红，“没也没事……新娘是甜的……”

傻瘪着嘴就要甩脸，没吃上，没摸着，大嬷说的是假的，新娘才没有又香又，秦生得好似一把柴，抱在怀里硌得慌。

秦生抱着傻的脑袋，好像揣着个半大的孩，大红的纱帐翻翻腾腾，黏糊糊的糖浆蹭得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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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生腰上系着艳红的裙，鞭炮一样把人死死裹着，傻只觉得这个媳妇是真的瘦，就一把骨似的，自己两手一掐就能把他拦腰掐断。

秦生打开了灯油盒，糊着一手白脂爬回床上，抓了俩枕垫到肚底，裙掀到腰上，哆嗦着手去抓傻的指，给他得又又，这才试探着往那隐秘戳，“来，这样更好玩的，我教你……”

“没，没有，也能，”秦生也惶得磕，一夜最麻烦，他得哄着这傻学会走后门，伺候舒服了别叫他自己的篓。

“没有骗人，没有骗人，”秦生一把拽住他，新婚之夜让丈夫跑去告一鼻状，他怕是当晚就得被沈家打死。

“我要去找娘！”傻赌气似的翻床，“娘骗人！”

“嘶……”秦生被他啃得难受，那地方他自己都很少碰，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着噬咬，傻的尖牙对着孔抠挖，想从里面咂摸一星半的来。

傻循着那一甜味把秦生上了个遍，像一条土狗一样哼哼哧哧，喜得了非得把人上都沾满自己的。

丫鬟被大嬷压着不敢吱声，上掐满了青青红红的印，他去捣了几，丫鬟就咬着枕巾像猫儿一样的叫。

“啊……”秦生急促地发一声尖叫，着气把傻掰开，“现在，现在没有，”他生生扯一个笑，将傻到另一边，“新娘病了，没有，但是有甜味，你再尝尝……”

秦生迅速涨红了脸，二少爷对他压没有的东西想得执着，岂不是一上来就破了功。

秦生咬咬牙，攥起一块糖握在手里，手心和脸一样发着烧，不一会儿就把糖捂成了一把黏糊糊的糖稀。

傻一边吃着他的嘴，一边去那两，秦生就腚上着二两，摸着劲实，一看就是撑得住糟蹋的，不像丫鬟，搓两就要哭，泥鳅似的抓不住。

新媳妇两条又直又，大剌剌劈着，上的人却臊红了一张脸，这傻不是个不通人事的。

第三章

傻不明所以，只是为了吃那一味儿，他把秦生挤到墙角上，张嘴叼住了前红艳艳的一，确实甜，像糖一样，比大嬷的还好吃。

“喝，”傻只是看着他摇，“大嬷说娶了新娘就有吃……甜，甜的……”

前些天大嬷找了个丫鬟叫他行房之事，怎么把人翻过去，撅起来，摸到了先用手两，都和了再放去舒服。

他压低声音好言相劝，“咱们先喝酒，喝完就让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