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呵呵。温客行与周舒跟着去，阿湘叫温客行帮她掌着时间，一定要等到新旧之年替的时候，放这旧年的最后一挂，新年的第一挂鞭炮。

“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

温客行大冷天也摇着扇，朗笑着叫阿湘跟曹蔚宁准备好，时间就要到了。

新年的最后一刻，那两人各了一大串鞭炮，扔了就跑。曹蔚宁因为喝了酒反应有些慢，衣袍上被鞭炮燎了个小，阿湘被他笑的直不起腰来，曹蔚宁红着脸挠挠脑袋，也跟着阿湘笑起了自己。

“阿絮，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温客行凑到周舒耳边，说话间的气息都洒在他耳后。

周舒看着那一闪一蹦一的，火红的鞭炮，又转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客行。耳朵里是鞭炮炸响的声音，带着最寻常最烟火气的喜庆，让他知，自己暂时，还能听得见。

“想要温客行以后一辈，都要福星照，遇难呈祥。”

温客行独独愣住。阿湘已经了曹蔚宁怀里，以自己压过鞭炮的声音，大声的喊着“新年快乐”。

“老温，新年快乐。”

周舒的声音称得上温柔缱绻，带着哑意，就这么闯温客行心里，在里了个，一个，再也无法愈合的。

温客行刚要说什么，却见周舒对他有些歉意的一笑，对着他说话，睛却无神的从温客行肩过，看着空的回廊

“对不起啊老温，我好像，看不见了。”

周舒说完这一句话，就再也压不住上泛的血气，一血涌了来，人就往后倒去。他从温客行拉他来时，七窍三秋钉便已然发作，能不动声的忍到现在，已非常人所能。

他想，至少他留给温客行的，是他们遇见那一年一整年的开心。这一血，是染红了第二年的，这么想，至少会让他自己，到没那么挫败。

周舒看不见了，但他听着耳边温客行抖得不成样，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抱着他的那双手，快要碎他肩胛骨的力，也能想象来，他的孔雀，现在是一副怎样不面的模样。

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跟温客行说，他想说别伤心也不要哭，他暂时还不会死，就算死了，他也会站在奈何桥底等着，等温客行来同他喝一杯再续前缘的杯孟婆汤。

可他说不，血一一的从往外涌，似乎不便不罢休一样。周舒只能试着将中的血咽去，可他没成功，每说一个字，便要吐两血

“别…别害怕…”

温客行，别害怕。

我那么你，所以你不要害怕。

周舒醒来时，便觉得有个人握着他的手，温比他略一些。即使他看不见，也不难猜，这是温客行。

“醒了？”温客行声线有些沙哑，却没有失控。

“想喝吗？”

周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