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将收到的惩罚或奖励。”

连蒙带骗忽悠无名使徒的那天，在那个谈话完全受沃修主导，他有意营造了得当氛围的小面谈室里，无名使徒曾对沃修说过一句话，那人当时神诡秘，五官努力维持在“镇定”模式，底又闪着狂的光。

“你知初代星盟人用来筛选居民的真实依据是什么吗？”无名使徒像个神神叨叨的神，“你知他们有多么罪恶，多么虚伪吗？”

沃修表示洗耳恭听。

无名没有直言答案，反而用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回答了问题：“一滴从天上而来，它可能是雨，也可能中途遇上低温，裹上尘埃颗粒变作雪，还有几率变成更大的冰雹，而河与溪径，会变成河或溪，它落海，从此就拥有了更大的称谓——它还有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落在地上，打在某人家未仔细粉刷的墙面，留一个不太观的渍，便非常招人嫌弃。”

沃修第一时间没听这段话和前面问题的关联，但他保持了兴趣的样，聆听得很专心。

无名使徒朝他一投来说不清不明的目光，放低声音：“可沃修指挥官，这滴起初想过它要变成什么样，能左右它的去向与归宿吗？如果它不能，它走过的路，遇见的人事是它极难修改，变成讨厌渍的只是比别人更不幸运一些，那谁有资格置喙它，去在上的为每结局评个优劣层级？”

沃修后来意识到在那个瞬间，无名使徒恐怕对他说了一句难得剖心的真话。

第132章 真相 “别动。”他说，“靠一会。”……

崖将军只擅在更大的棋局牌桌上与人博弈, 娱乐质的赌.博奖是从未经历，他对这全拼幸运值的游戏也不兴趣，听沃修讲解完, 他“唔”了一声，目光从沃修尽量轻松的面上扫过去，没接腔，却伸手在沃修后颈轻轻了一把。

“真少见。”崖会泉说, “你这小自信狂也会张。”

沃修在崖会泉这里的称呼常常更新，称呼的意味还时而随语境千变万化，他新鲜炉的“小自信狂”，像黎旦旦在崖会泉手舒展活动一样微微低，抻了抻被安的后颈。

“是有。”沃修承认了。

他在意无名使徒那天所说的话，并无端从它之中获得某预, 听它似乎是一个预告, 而那预告隐的容令他心一。

真相近在咫尺, 他们的父母曾经过什么, 资料从何而来，小荒星海面的海遗迹为什么对使徒军团重要。

这个过去从未有他人探访的星球又为什么跨越时间，与后来的“冒险保护家”们及一个极端组织建立了联系……

沃修在它即将揭晓的前一刻却陷踯躅, 以往总表现得无所畏惧的人对着“奖卡牌”谨慎观望，仿佛站在潭边冲探探脑的猫。

崖会泉其实也有些微的迟疑——他不迟疑的话早该脆利落查看资料, 最终的“拼图”程了。

然而, 发觉沃修跟自己相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王八坦白了对方在踌躇，可能是“饲主心理”作祟，也可能崖会泉就是个拿主意惯了的人，他会在边人陷停顿时习惯揽过主导权, 一察觉沃修的绪，他自己那迟疑便竟奇妙的消弭了。

“我来翻牌。”崖会泉说。

他知沃修跟无名使徒的全谈容，沃修将它们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