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

宁副院不知自己本来会被崖会泉怎样挑刺，但他毕竟纵横社场多年，听得懂话也看得懂神，意识到崖会泉有没说的话被沃修给挡了回去。

宁副院已然习惯了崖会泉的不客气，估摸着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听话，心一派见多识广的镇静，只觉得沃修真能捺住崖将军的毒，崖会泉这样的人也有被拽回去的一天，是又一次验证了他那个“大跌镜”的说法。

“不夸张。”宁副院诚心实意地调，“真的不夸张。”

如果不是偶然和这两人一起卷了伏击事件，又差错见过沃修是怎么抢在其他人前面赶来，亲见证了他们合默契并肩作战，宁副院就是他自己中的“不少人”之一。

他扪心自问，认为自己也是无论如何想不到，表面上对立多年的崖会泉和沃修能成为目前这关系。

“这关系”，还得打个引号。

沃修当面转换形态，对崖会泉自爆甲的那天，宁副院因为当日事太多，大脑接受的信息量都一时有些过载，理得不太及时，他把重放在“特殊队的最指挥官竟是老虎”、“这个宇宙里竟然还有老虎基因存续”以及“这是血天使事件亲历者”三项上，对于另一个同样尤为重要的问题，是直接略过了。直到宴会散场，为变故而暂时聚的人各自散去，宁副院拥有了一个相对清静独立的思考环境，他一边在家里慢慢捋着当日形，一边，当他再次想到沃修，想到沃修的形态转换，想到看见沃修变了形态后崖会泉的反应……

忽然的，他就意识到了问题。

“慢着。”他那天后知后觉地想，“那位沃修指挥官在大猫型缩后的样，是不是有熟？”

前后不过十分钟，宁副院的表从迟疑变作了惊悚。

崖会泉回归蒙特，离开医疗监察中心起初，宁副院是参加过那场目的不纯的联谊舞会的，当时他没跟崖会泉说上话，只站在人群间和其他宾客一起朝崖将军行注目礼——当然就也看过那天被崖将军带过去的猫。

他记得黎旦旦什么样。

所以沃修就是当年血天使事件的亲历者，是官方公布丧生的老虎基因携带者之一，是那一家三里最小的孩。

……还是崖将军目前的法定结婚对象，和崖会泉依法享有军婚保护的神奇猫咪黎旦旦。

清了全关系的宁副院整个人都不太好，一连三天难以直视沃修，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堪称骇人的“秘闻”给独自消化了。

然后艰难消化完了这件事的他就遇上了这两人先后发信推迟见面，还近距离直面了他们的互动现场。

宁副院心很是一言难尽。

等这一阵“无法形容”，“复杂微妙”过去，他看着沃修跟崖会泉——主要是崖会泉。

他又还有一宿命。

“你到了你父母当年想，却没能达成的事。”宁副院忽然说，“你的父母，倚松和见月，他们当年就是致力于推动双边关系发展，想要以文化的角度为切，凿一个‘破冰’的，为此他们了许多努力，也在各方之间斡旋很多年，期间不只一回的策划过对外活动，也力行的去接来自域外的声音，靠那会少有的几条星区公共通讯渠，他们以此为媒介往域外发过信号，试图亲自对话域外普通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