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天看了那地方许久，沃修之后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像是用沉默为这个未知族送上久违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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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就是在发现沉眠地的这天。”握着崖会泉手的沃修说，“我对你有了很多看法上的转变。”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十七年后，崖会泉终于有机会把这话又问去。

“捡回去刻个字，再放回来。”沃修回答。

临走前，崖会泉看见沃修捡起了一块尚算平整的石板，仿佛是准备拿回去个纪念。

“你还有这……”崖将军挑了个词，“这喜到刻‘到此一游’的好？”

“很巧。”崖会泉说，“我也是。”

沉眠的遗骨不会回答问题，风与汐不会回答问题，寂静星球只能赠予来访者寂静。

当

沃修一顿。

却不曾想，崖会泉开，他只皱着眉说：“就这？欠条就是你表示谢的方式？”

“……你这是什么神？”崖将军陡然不太自在。

永远也敛不了父母尸骨的白老虎望着别人至少团团圆圆的坟墓，他问边的星盟将军为何而战，也在问自己——你还记得自己的初衷么？它是对的么？

就见崖将军好像陷了短暂的思考，随后他说：“改掉。”

沃修虚心请教：“改什么？”

域外联合已经成立两百来年，星盟也已牢牢占据领先位置三百年，一个比他还要小十岁的年轻人，又为什么会在一个消亡族面前这么刻的绪呢？

沉眠地让崖会泉无意间看见了沃修的另一面，对沃修来说也是一样。

崖会泉侧，他看了还在视线范围的沉眠地一，目光落在的石碑上：“我们暂借他们的居所，借他们留在这里的所有寻找脱可能，如果顺利脱，我承诺会将各位的故事带去，会让这颗星星的存在被人得知，会让被遗忘的族群被记得。”

这里不是无主星球，遗迹里的一切原本都是有主的，而主人们眠陆地，丝毫不知他们留的东西造福了两个闯星球的“天外来客”。

崖会泉知了沃修是想刻什么，沃修等待着这位以嘴毒闻名星际战区的将军来评这番行为，猜测这人多半要说“不知所谓”，“这只是你一厢愿的自我安”之类的话，会觉得他的想法毫无意义。

崖会泉前一句话是在对沃修说，后面是在对沉眠地里的原住民。

等他把话说完，转重新跟沃修对上视线，就发现沃修神奇异。

“你捡石什么？”崖将军冷旁观，还是不禁多问了一句。

崖会泉当时想不明白，他那一隐约的觉也似是而非。

你在一路前行的路上，曾偏离过本心么？

小猫两三只的族群，最后的遗民。

“想什么呢？”沃修说，“拿回去刻一个欠条。”

斗转星移，转十七年后，崖会泉顺着画重新回看这段记忆，他被沃修拉着手，就终于明白，沃修那会不只是在目睹别人的消亡，也是在看自己。

崖会泉就反应过来了沃修的意思。

没有非守护不可的信念，对荣光璀璨之类的衔也并不衷。

他想不自己是为了什么，只好停止无谓的思考，并继续去看沃修。

崖会泉对这行为便十分不能理解，第一反应是想起了那些据说每到一个旅游景，就要留痕迹的人。

而沃修像是愣了一，再才非常盖弥彰地说：“没什么。”

沃修想要打个欠条，顺便表示对于原住民的谢。

沃修把石板上的灰随意了，将它夹到手臂方，再才抬看崖会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