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唯一能的。”

余小小红通通着，醒过神来，，一气，然后什么都不想了，去讲他的故事。

他的故事就在自己亲手制作的糕上。

“很久很久以前，大海是人鱼的唯一家园，那里有很多珊瑚海和草，海是蓝的，很净。

人鱼的祖先说，最早的一只人鱼其实就是人类的孩，但他被父母视作怪遗弃大海，海洋是母亲育了他，让他大成人，逐渐学会把尾变回人类的双，像人一样在海底世界生活。

‘因为即便上岸，依旧会再被扔来的’，所以人鱼的祖先就告别了他的爸爸妈妈，立了人鱼在海底世代生存的规矩，海洋的女。”

“千百年来我们确实是这样的，但后来我们世代生存的环境变了，珊瑚海大面积死亡，”余小小把糕上的两颗草莓拿掉。

“礁石越来越多，在海底形成海丘，”余小小把致的心巧克力替换成一块大石压扁在糕上。

“海草渐渐没了生存之地，”糕上的绿果酱草被小铲连挖起。

“海洋里的垃圾越来越多……”余小小把螺丝钉、碎纸屑撒在糕上。

漂漂亮亮的糕变得稀烂，只剩一只团着尾的人鱼还能。

但这条人鱼也没能幸免，小家伙用一把勺穿了人鱼的尾。

“……到后来活来的人鱼越来越少，我们不想像其他海洋那样灭绝掉，就偶尔离开海去其他的地方寻求生机，然后陆陆续续就有同胞失踪了，被抓到很可怕的地方，他们的被人挖来……”

余小小挖掉一勺尾吃掉，又挖掉一勺尾吃掉，话语糊不清，开始哽咽，“他们被养在几平米的小鱼缸里，生病了尾溃烂……”

糕是夹心的，中间有一层草莓果酱，挖了两勺，可人鱼上就沾了草莓酱，像是沾了血。

“他们还被送去陪人睡觉，卖给坏生小孩，呜呜呜呜呜……黑心老板拿他们当摇钱树！”

说着说着就哭了，嘴里两糕都还没吞去，张着小痛哭，泪汪汪，可怜，扑少年怀中。

余琅知小家伙能说完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他抱着小家伙拍他的背，把他的小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少年替小王时刻瞧着疯狂刷屏的弹幕。

那些脸键盘、不经大脑敲来的话依旧是弹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