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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沈初似乎知季泽心中所想，“你过来。”

沈初又摇摇：“算了，考一个城市的就好。” “哪个城市？”孟雨疏又问。

“季泽。”沈初的声音没有力气，轻轻的，像是叹息。

他早就知自己会受伤住院，脆就预先放弃，开始着手准备明年的考试。

“没有什么不行的，”沈初闭上睛，“我跟他早就好上了。”

“这不行！”孟雨疏揪起被。

孟雨疏不在病房，季泽大步走到床边。他握住沈初微微抬起来的手，俯吻在他的额上。

季泽摸上沈初的眸，指尖去碰那扇密的睫。他看着那双漆黑的瞳，只觉得一天一夜的疲惫瞬间消散于无形。

可是现在沈初真的醒了，只是叫了声季泽的名字，他就耐不住想要直接飞到他的边，好好跟他说一说话。

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的？沈初还瞒了他多少？

“你要是想发脾气就冲我来，”沈初仗着自己被了一刀，柜得态度，不容拒绝, “但是你别对着季泽发脾气，他玻璃心得很，被说了几句就能自己憋屈着难受好久。”

“不知，”沈初说，“但是跟着季泽，总不会错的。”

“嗯。”季泽声音哑得不成样。

他还在傻乎乎地盘算着要怎么旁敲侧击地打探到沈初的报考学校，然后再据它的地理位置选自己要上的大学。

季泽有些为难，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很喜他，”沈初看着窗外越发重的夜，轻声，“真的很喜。”

季泽浑浑噩噩了一天，他家大兔单纯可的滤镜在他心里碎了个稀烂。

直到晚上七八钟，他接到了沈初的电话。

他突然明白过来沈初为什么开始注重课本基础的复习，甚至英语还背起了单词。还有说什么不要告诉彼此报考的大学，不拖他的后，全是因为沈初本没打算参加今年的考。

孟雨疏皱了皱眉：“我可没同意。”

季泽回到学校后就扎了寝室不来，方恒问他怎么回事，季泽也不说话。

“你过来。”沈初。

“睛这么红，”沈初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累不累？”

一段话被沈初说的断断续续,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只剩气的劲了。

孟雨疏又急又气, 在床边直掉泪。

他不知沈初知不知孟雨疏的事，而自己又该不该说来。

他把沈初规划自己的未来，却殊不知那个人已经把自己剔除在外。

孟雨疏顿了顿：“哪个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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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怎么说他啊，”孟雨疏觉得自己无辜，“至于这么护着吗？”

“妈，”沈初抿了抿，“他特别好。”

而这一切的一切，季泽全都不知。

“我想复习一年，”沈初自顾自地说着，“看看能不能跟他考一个大学。”

季泽想着要生沈初的气，想着等沈初醒过来之后不去理他。

光于空万里落泥沼，追光者就算一无所获，也不至于满脏污。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季泽瞬间握了手机：“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