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个地方去哪……

，无波的灰眸与褚朝安对视时、竟莫名显得有几分无辜，又像是在反问。

只是令褚朝安并未想到的是，他将丹药服后，递去的那一枚久久未有人接过。

但是现在，所有加诸在褚朝安上的东西都在渐渐变少，直至消失……

不过也不全然如此，只因有钰白在。

慕容焕倘若从冥界赶回来想必还需费几日，看来，他倒像是无所事事。

丹药吃，就不必担心这些修真界来的心菜肴中蕴的微薄灵力了。

可能一开始这一切经历会让初来乍到的他摆脱迷茫。久而久之，那目标于褚朝安而言，倒像是成了枷锁，将他束缚其中。

话落，他转过。

褚朝安同他颔了颔首，目光注意到小二的视线落在后拉着他衣角的钰白上，不由低咳了一声。

·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不是有意冒犯仙，还请仙恕罪。”

衣摆的那只手还未撤离，随着他侧的动作依旧抓在上面，将之攥在手心，无言中透着几分依赖。

宛若上压上了一块石，让他颇有些不过气。

自穿到这异世来这些年中，那些需要他收集的气运以弥补天破损，褚朝安从未有过要遵从本心的去一个地方、些什么。

***

褚朝安早已在心中有过推测，冥帝的度条迟迟不见增，或许和钰白有关也说不定，可这些全都只能算他的猜想、现还当不得真。

现如今大会已然结束，那么世家那边应该就此闲，加上鄷铖的落还未结果，不排除他有再作的可能，因而若是留在修真界中也无不可。

……

最重要的是……褚朝安眸中不由泛起笑意。

小二连忙哈腰行礼，实在是灰发较为少见，不知这两人是何份，他一时起了好奇心。

离朝衍宗后，褚朝安并未离开修真界。

这药当初于慕容世家时，褚朝安就给钰白服用过，故而后者看见这丹药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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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安无端从中看几分‘这话不应该我来说’的意思，但见对方眸光黯淡中又似蕴着一抹光彩，像漾着星的灰海，仿佛有什么似要从中跃，却又清晰的将他映在里面。

褚朝安之前也曾用过客栈酒楼里面的东西，味也还算不错。

此刻无论他如何去猜，都不能即刻得到印证，褚朝安索清空脑纷的思绪，转而抬步走了一家酒楼中。

他有家了。

接着他率先取两枚丹药，一颗被他准备给由安排着乖乖端坐在另一边的钰白，另一颗则被褚朝安送了自己中。

故此，褚朝安决定就多待几日再走。

想通这些，褚朝安心慢慢变得明朗起来，带着钰白寻了一尚称得上繁华的城镇中停留。

两人甫一走，立时就有小二眉开笑迎了上来，“两位仙好。”

见他态度还算不错，加之酒楼还有许多其他人，褚朝安也便摆了摆手，随意了些招牌菜式，而后拉着钰白上了二楼一间雅间。

对视一瞬，褚朝安睑微垂，“我们走吧。”

这样的觉并不差，褚朝安低再看一那只手，方才抿直的角缓缓松懈来，任由钰白拉着自己，两人相携着离开了朝衍宗。

届时他将重获自由，总有一段全新的、好的人生。

师尊没有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