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白竟真的知。

蓦地只听侧之人开：“小朋友？”

思及此，褚朝安转便又看向钰白。

毕竟……

褚朝安把丹药递给听诩，“吃了。”

说罢，钰白转往幽池外而去，褚朝安即刻跟上。

熟悉的调侃，语气轻佻风，却不令人反。

褚朝安并未回应听诩的话，他瞥了瞥青鬼，随即淡声：“冥帝在哪？”

瞥见伸到面前的纤五指，还有被两莹白如玉的微弯指尖举着的碧绿小玉瓶，听诩眉一挑。

这般想着，青鬼偷偷朝褚朝安觑去。

然而没等他看到后者的神变化，只见在青鬼转看去的瞬间，他正准备偷窥之人已经先他一步看了过来。

***

然恰在此刻，就见钰白睫缓缓上眨动着，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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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鬼则是被听诩突然由转晴的表觉得惊叹，同时也对他说的这句话到一阵好奇，好奇被听诩如此叫到的鬼医大人会是什么反应。

褚朝安收手的动作微微一滞。

听诩神魂只有些许受损，乃由凤倾的妖力侵袭所致，但也难不到褚朝安，他注鬼力将那些于听诩四散的妖力除后，才将丹药重又拿到手中。

褚朝安只需稍作思考，就想到了一旁从始至终都显得毫无存在的钰白。

对上青鬼看来的目光，听诩则显得冷淡许多，言简意赅：“我亦不知。”

没想到话题忽然就被抛到自己这里，只是在听到褚朝安问话时，青鬼意识的答：“不知。”

钰白：“好。”

两人相对半晌，钰白无言。

见手中玉瓶被接过，褚朝安刚收回手。

‘小朋友’这个称呼，还是听诩对界那位护法才会有的昵称。

思及这一，青鬼偏往听诩看去。

因为两人一站一坐，听诩正略抬首看着褚朝安，耳旁是方才对方中提到的一应有关他上伤势已无大碍之事。

见状，青鬼愕然。

也是刚刚听诩的话，才让青鬼猛然想起。

方才他好似看到，那双眸并非往日的淡淡灰，而是一趋近墨的灰。

以幽绛苓草炼制的丹药见效极快，听诩服后里四蹿的鬼气，以及不断拉扯的神魂已然平复来，他也有闲心来细细打量一番褚朝安。

青鬼和听诩都不知冥帝的所在。

他方才去找褚朝安回来的时候便没有再看到冥帝，当时也只有听诩还在此待着。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青鬼倏然撇过，开始疯狂眨。

……

清泠泠的嗓音丝丝钻耳中，稍显疏离淡漠的吻，叫听诩有些稀奇。

“带路。”褚朝安弯了弯眸，声音也轻柔了来，对他一个浅笑。

但见听诩还只能坐在原地调息，青鬼犹豫了，默默收回了跟上去的心思。

正当青鬼纳闷褚朝安为何朝钰白望去，他们都不知的事，钰白如何得知。

所有人都有可能不知这些，但钰白是一定知的。

青鬼嘴张了张，想跟，却又不敢跟。

除非听诩也去，否则到时候被杀鬼灭、连个见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