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站立。John把Sherlock安置在他自己的床上——这床已经被他们共用了一段日，虽然墙上贴满了连环杀人犯的通缉令，然后他走客厅发了两条一模一样的短信。

他回来了。

JW

Mycroft用了五秒钟回讯。

既然如此，将撤销特搜门。请务必在数月避免令他失踪，我们预算严重超标。他还好么？

MH

John给了肯定的答复，接着Lestrade的回信一并而至。

叫他死自己算了。

我快废了，上次睡觉还是——他没事，对吧？

John回复说是。但他依然不太确定，所以他赶拿了儿又返回Sherlock的房间。

Sherlock已经蠕了那件灰纯棉的无聊专用制服，里面还着圆领恤。他仰卧在床上愁苦地盯着天板， 看上去一儿也不像是想要睡觉的样。

“把这个喝了，”John说。

Sherlock喝了。然后只是继续眨着睛。他将十指搭成帐篷状住颚，再次着不动，四平八稳，清醒至极。

“你得睡觉，”John无力地开。

“我永远不会再睡觉了，”Sherlock嘀咕着。“它终于把我给牢了，我脑里的蛀虫。睡眠？睡眠是普通人的事。我恳求上天能许我安眠，靠，你疯了么？那永远都不可能的。我愿为此奉上所有，但那不够的，那不够。”

John同时了两个决定。第一，Sherlock从此远离Thom Yorke，这绝对有百益而无一害，虽然John不太清楚自己该怎么对抗如日中天的行音乐。第二，如果你面对火灾时用了、泡沫甚至爆破，焰势却愈发猖狂，那么剩唯一的选择就是以火攻火。John抿起嘴，从他的医药箱里取了一支新的注。他清楚地明白，完这事之后他可能就得把自己也当成疯，但Sherlock都已经在用手指敲着这就是你惹我们的报应的节拍了。

“我们要一次除手术，”John说。

Sherlock留意到这句话，他一挑眉。

“为什么？怎么？”

“因为药已经对你失效，而我是个医生。你能转移那首歌么？”

Sherlock皱着眉翻过来，一边把双膝蜷至肋边。他把脸埋枕，像只累坏了的猫一样磨蹭着。“我不知，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