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女人。

论姿，她远不如车上伺候袁吉的两个小货，唯一可取之，大概就是

一细还算白皙。

她双手被拉开绑在两侧的桌上，双脚则与小臂捆在一起，腴白大中央的

风，如儿大开，袒无遗。

乌草蓬，珠赤红，外翻，牝隆，腰肢不算太细，脯不够丰，

看五官温婉秀气，看量还算齐整，袁吉暗想，若他在街上遇到这样的姑娘，怕

是没兴趣多看一。

但这女，正是一生中最特殊的时候。

桌边掉着珠凤冠，脑后枕着大红盖，敞开的喜服铺成桌布，鸳鸯绣鞋仍

着莲足，脂粉与泪痕铺满哀容，落红与染遍雪。

被摆在桌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袁福一一猛侵的女，本该在哪家

的房迎候新郎才对。

袁福停动作，攥住那女的，搓片刻，：“要试试么？”

袁吉陪笑：“不必，车上的丫，可叫我耗了不少。”

袁福略一颔首，继续。此前他大概已过，的一刺，便

会挤大片白浊浆，覆盖在白帕的斑斑猩红之上。

袁吉心中思忖片刻，：“兄今日，就是去吃这位小娘的喜酒了么？”

袁福嗯了一声，：“这是县丞赵二公的新娘。此次过来办事，只有这家

的喜酒我还瞧得上。婚期本在十月，我也不知能不能呆到那时，便赏了他们

三分薄面，为他们了个主婚。今日便把好事办了。”

“呜呜呜——！”扭动的新嫁娘发一串羞愤的哽咽，泪断线的珍珠般颗

颗落。

袁福垂目一瞥，齿一笑，猛几，一压，埋在房，

狂吐，将胎染得一片白浊。

他气，缓缓，将沾满血丝的搁在女耻丘上

，笑：“新娘

养尊优，弱窄，若是生个大胖娃娃，保不准要有命之忧。我便个好

事，给她多开垦开垦。”

“呜唔……呜呜呜……”那女连连摇，泪珠甩了一地。

袁福放开，抹去那女脸上泪珠，微笑：“我知今晚的事，明日你

便不再记得。但还是应当告诉你，我怕你到了夫家久无所，遭人嫌弃，特地为

你用了珍藏秘药。我饱了你的牝，明年夏天，你八成便能生个娃娃。可惜你姿

平平，若不是儿，我怕是没空闲再来帮你。你便求神拜佛，祝祷好运吧。”

“呜！呜呜！”那女双手连挣，可绳索韧，还垫了，腕上连伤都

难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