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那些柔和旖旎的场景外，不知为何我这些天总是梦见燕南的风景。

“您知吗？枝游要回来了。”

我自小在燕南大，从了苍山起便没有回去过。苍山地越北腹，与燕南相隔千里，很少有燕南人会苍山修。

七

我在这世上没有什么亲近的人，除了师父和师兄，也只有对燕南的旧日风光还有些留恋。

到什么地方都好，随便看看什么都好。

“梦见什么了？”我还没有回答，他就俯/把埋在了我的脖颈里，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留一串细碎的痕印。

江窈跟着他学会了发疯，他跟着江窈也越来越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魇不断地缠着我，终于在某一次被醒时达到了峰。

苍山就像个大的牢笼，无声息间关了我许多年。

也就是那一年的天，段寒烟、枝游和江窈三人门，被师兄收为关门弟。

温柔地舐。

一直到师兄成为掌门那一年，苍山首次亲去燕南招收弟，我方才跟着他第一次回去燕南。

我仰着脖向后挣扎，却被他扣住脖颈猛地压在了床上，后脑地陷绫罗绸缎之中。

可是段寒烟不同意。

先前我总是想，等理完师兄遗留的这些问题就离开苍山，去燕南云游。

空气凝滞沉默，只有我息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现如今我也没有想通——江窈为什么会跟着段寒烟一起向我剑，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只是一时起被段寒烟的话给勾住了。

我偏过没有看他，除却在段寒烟面前，我们两人私相时我始终都是沉默的。

那么枝游呢？我忽然想到他。

暗殿里没有昼夜之分，从段寒烟离开后我就陷了迷梦之中，等我清醒过来时痛裂，好似了一整宿的噩梦。

会不会有一天我突然醒来，无/的就是他呢？

段寒烟不肯再告诉我更多枝游的事，我也不会主动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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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里惊醒，抬就见江窈坐在床边看着我，睛一眨不眨，平静的像是一潭死。

或许他也早暗中筹谋了许多年。

那天晚上段寒烟难得说了些真话，我很兴，于是向他讲了我想去燕南云游的打算，哪想他的脸霎时变得苍白。

恐怕连外人都会觉得荒唐，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

守元宗和苍山平分南北、分抗礼多年，可是苍山避世，鲜少参与尘世的争斗。

他剑向我的前一夜，我们两人在苍山主峰的峰闲聊。主峰耸云，星光近在咫尺。

他烦躁地搓着我上段寒烟留的青紫痕迹，“不疼吗？”

半晌他才开，“是因为我吗？”

良久以后他抬了我的，欺压了来，被的那一刹那是被从里劈裂开来的大疼痛。

咬着咬着江窈就把我从衣服里剥来了，立的珠被去温柔/，可是过段寒烟留的旧痂时还是会引得我一阵冷颤。

凡间一直传着这样的一句话，燕南守元宗，越北苍山剑。

段寒烟的手越扣越，一阵昏沉后，他终于放开了手。

枝游是唯一的变数，也是我和世界尚存的最后一丝联系。

我在苍山待了太多年，从前师父师兄在时我就很少和旁人打，乍一被囚禁才发现原来除了师兄的几个弟外还真没有几个人和我相熟。

的柔韧在/事里被极大的开发，段寒烟一到底，边用手指撬开我咬的，边在我耳边低语。

他睛很漂亮，直直盯着人的时候颇有些惊心动魄之。我移开了视线，远眺着苍山连绵不绝的山峰和飘忽的云海。

六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