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赫曼生wu都聚集到了这个地xia观战的地方。

这些生xing散漫开放的赫曼生wu，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机甲对战而振奋不已，余泽只是随意看了看四周，就能看到不少赫曼生wu振臂gao呼，仿佛在为场上的机甲战士们加油。

片刻之后，两架机甲都已经来到了擂台上——通过投影，而不是实际的上场战斗——这个时候，余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qing。

他忽然发现，周围所有他视线范围nei的赫曼生wu，外表基本上都是直立人。换句话说，他们都是上等人士。

余泽皱起了眉。他瞥了yan直播间，观众们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镜tou正固定在擂台上，因此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

余泽扭tou看向克里斯，克里斯同样目光激动地看着舞台，挥舞着他携带着羽mao的手臂。

余泽问他：“xia等舱的客人不能来这里观赛吗？”

“什么？”克里斯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大笑起来，“你在想什么呀！xia等舱的客人怎么可能来这里？”

……又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余泽耐着xingzi说：“但是，他们也是飞船上的客人啊。”

克里斯耸了耸肩，这个看上去xing格开朗的赫曼生wu，用一种很随便的语气说：“但是，他们恐怕连机甲是什么都不知dao吧。年长的一代或许知dao，但是年轻的一代就未必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快dian看比赛吧！”

余泽hanhan糊糊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看着擂台上，两架机甲的战斗……的确激烈，令人re血沸腾。

如果是以前的余泽，他看到这样的场景，必然会激动万分，甚至恨不得自己上去ti验一xia驾驶机甲的乐趣……他会gan到十分的好奇，想要去研究一xia这个钢铁巨兽。

而现在，在这一层qing绪之外，他gan到了格外的困惑……甚至是一种自上而xia的，覆盖全shen的冰冷。

他忽然想到了梦境的最后，他遇到的那位年长的赫曼生wu。

an照赫曼生wu的说法，那应该也是一位“xia等舱的客人”。

他说，赫曼生wu，或者说赫曼文明，已经陷ru了末路之中。他说，他们的社会，已经无法继续发展xia去，也并没有发展到能让所有赫曼生wu平等享受一切的程度。

因此，他们的时间就仿佛凝固在了那个时刻。

千百年过去，上等人士依旧是上等人士，xia等人士依旧是xia等人士。

“xia等舱的客人就是xia等舱的客人。”

他们都已经认命了。

……不，或许赫曼帝国真正的上层还没有认命。

至少从希帕莱亚，还有那位皇帝的态度来看，他们并没有屈服于这样的社会现状。

谁愿意忍受毫无前途的命运呢？时间就仿佛变成了一个不再存在的东西……或者说它与任何积极的意义都不再挂钩了。你只是在这个时间里绕着圈走，重复着同样的命运……仿佛生命突然被切割，然后永生永世，你只是重复了这一刻的命运。

……余泽忽然打了一个寒噤。

不知dao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说法似曾相识。

在某个特异事件中遇到过吗？

说起来，在这一次赫曼生wu的造访中，他几乎gan受不到病毒的存在。赫曼生wu带来了一种沉重的压迫gan，令他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种病毒，而仅仅是外星文明。

但是方照临又说，这就是月球病毒，病毒的关键词是“暗面”。

……月球的暗面？

余泽近乎玩笑地随意想着。

他不再思考那些，转而去关注擂台上的机甲对战。他同样被周围观众的qing绪gan染，不自觉为场上各自的机甲战士加油鼓劲。一场战斗xia来，真不知dao是台上的机甲战士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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