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当主播？”

罢了，这事他还是别比较好。殷明到底想什么，他看不透。

殷启像是完全没取教训，从鼻里哼笑了一声，拍拍自己的衣服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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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桌上的照片拿起来，不由得叹了一声。

“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他压住了怒火，一拳打在了白墙上，墙被他打得震了一震。

“咔嚓。”

殷明不接他的话，继续夹菜吃。

“我想过了，如果陶邀真的是看不起我的份，那我如果想要快速地人地，可能这就是最快的方法了。其他领域我不熟悉，我现在也没有力再去重开始。”殷明冷静地说。

殷明转回来，将桌上的筷和饭碗收拾净，分好类放几个垃圾袋里。张灯开了窗，将半个探去烟。

门外一阵风刮过，有个人声音扬着了门。张灯烦得很，对那人说：“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你别来添了。”

张灯将打火机放起来，他不想让殷明看到自己微微发抖的左手。

殷明站在办公室门，那双睛与枣仁一样黝黑圆亮。

“我明天去帮你问问吧。我直接去问负责签约的朋友。尽量帮你争取一份好一的合约。”张灯低看向自己的桌面，“希望你能早达成心愿。”

殷明站起，他甩掉手里的筷和碗，一把抓住了殷启的衣服领，将他到墙角，殷启的背狠狠撞到了墙上，他咬住了嘴。

难过的？难说这孩真的追星追岔了脑？别啊，张灯可是十分看好他的。

张灯冲他摆摆手：“不需要不需要。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向我报恩才帮的你？电山海和司机三个人还排在你前面呢。你啊，回去好好休息，想一想接来要怎么调整日常安排，等我明天的回复。”

殷启说话停了一秒，他注意到殷明手里的筷已经变成了两段四截。

“你怎么知他的经纪人是A？你怎么知她才很好？你全调查过了？你了什么？”

“他说话就这么毒，你也是知的。”张灯还想为殷启说两句，但是殷启说的话实在是太狠了，张灯把劝词挲了两遍，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

虽说张灯不要殷明谢，但殷明这个人还是十分讲究礼仪的，他是对着张灯鞠了二十秒的躬，才转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只剩了张灯一个人。

“要我说，那陶邀还真是个识时务的。和你在一起有什么未来可言？你不就是个游戏打得比较好的死宅嘛，相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他自己的份来的值钱。哥哥诶，他呢，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普通人都是知往走的。虽然我是认为你得上人家，不过A才也的确是好，陶邀也不可能听不她的劝……”

“张总，我想问问，星站现在绝地求生的度吗？如果我去直播，能不能快速走前三的位置？”

殷明将那条鱼吃完了，他摇摇说：“其实我觉得……”

本来嘛，他也是希望殷明能将自己的特发挥来的。陪玩到底只是陪玩，游戏迟早是要没落的，到时候殷明还需要摸索其他游戏的玩法，这实在不是个事儿。

“你也别放在心上。不就是个被捧成网红的前声优？CEO天到都有，哥你这张脸随便一钓就能钓到个更好的。”殷启又不知死活地添了一句。

“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殷明举起的拳了，张灯见势不妙，想上来将两人分开，殷明却手上发力，一把将殷启推开了。

果然今非昔比，想要再找到一个和自己当年状况一样的年轻人扶持，真的是很难了。

殷明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一份正经的工作都没过，也没打过工，他从大学开始就一直是职业陪玩。虽然之前学过游戏设计，但要他成为项目负责人，那肯定要先栽培个三五年。

此时外边的策划里人全走光，灯也关了，只有张灯和殷明还留在这一层里。

殷启怎么可能听他的话。青年笑着走到了桌边，一脸怡然自得：“怎么，场失意跑来找大佬哭诉啦？哥哥，这不像你啊。”

八年之前，就在他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时候，他也曾是个勉和星站签上合约，每天都只能喝喝小白菜汤果腹的苦打工仔。

张灯的手一抖，刚燃的烟就掉到了楼外。他来不及惋惜那一没的香烟了，惊讶之余，回看站在后的殷明。

他说的没有错。

“谢谢张总，这份人，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还。”

“我要说我认识A呢？我再要说我不仅认识，还和A说过你呢？”殷启仿佛是来劲儿了，他被殷明提着领，神却是越来越亮，神也越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