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章了一个梦。

颜章渐渐回过神，前的人有一淡粉的发，利落地只到脖颈一小截。很奇怪的颜，在其他人上不会合适，都像杀特，在它上就可以，眉和睫都是白颜，蜡笔的白，细腻勾勒来，连肤也白皙，五官致，致到完全不似真人。

他是个能读心的怪，这辈不会上谁，也不期待有谁他。

颜章的神没有变，只是再一次抬脚把去过的地方又走一遍。

再一次地，他走过客厅、卧室、书房、卫生间……

颜章今天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不喜门，不喜和人群肩而过，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无尽的废话和胡思想，那是他们永不与外人说的秘密，不需要和谁共享。

并不是全然没有的。

“啾。”

颜章打开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天已经漆黑，朋友实在太能说，总共两句话可以说清的事，他非要讲首先、其次、然后、之后……结局再留一悬念，翻过来重复一遍，再讲最后。

小怪不见了，当他想唤它时才发现它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52.

51.

夜的客厅有些微的凉意，颜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脑袋歪向一边。

朋友扯着嗓门：“我就想想，没打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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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章厌倦人际往，不喜去人多的地方，也不希望有谁现在自己家里。

50.

银白的月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人赤的脚背，肤白得近乎透明。不是夸张，是真的透光泽。

这是陈述句。

54.

人们总是各怀心思，这无可厚非。

这一回梦的容终于不再诡异，他梦到自己五六岁的时候，什么都还不懂，总是能准地说大人们的心里话，知嫉妒妈妈给他的关，知是弟弟故意把他的玩坏，爸爸会觉得刚刚走过去的女人发育良好，妈妈嫌弃得饭难吃。

屋里很安静。

只是当他全能听到，就变得复杂，他们看他的神也逐渐复杂。

——只是他听得到。

“什么都没有藏。”颜章轻扫他一，“不要打歪心思，你准备偷偷跟着我。”

他能听得到，人心思里最暗的一面听得到，光明的那面不需要他听，大家不得展示来给别人看。

“啾啾？”他被无数人夸赞好听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颜章还没有完全清醒，神微冷，那人却毫无自觉地贴过来，不知羞耻地跨坐在男人上。

颜章明显嫌弃的表：“你好吵。”

他停在巾前，抬手把它拿来攥在手里，“来，这个给你了。”

朋友：“……”

客厅、卧室、书房、卫生间……他一一走过。

房间静悄悄地，又只剩他自己。

什么都没有。

一只冰凉的手贴到他的手腕上，颜章猛地惊醒过来，吓了对面的“人”一。

53.

“你家里到底藏了什么？”回去路上朋友试探地问。

颜章顺利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