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里就是你的封印吧。”

小女孩仰着脸，看着他，“你不要难过，其实死了也没什么，你看我虽然死了，可妈妈和外婆还在边，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林烨握了拳。

他气，又缓缓地呼，然后倾问：“告诉大哥哥，你是怎么死的？”

小女孩脱而：“烧死的呀，几年前，咱们小区发了一场大火，所有人都烧死了，可是自从谢医生搬来以后，我们依然能在这里生活，我们都好喜谢医生啊，特别特别谢他。”

小女孩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她的洋娃娃却始终苍白而木然，嘴像一条画上去的突兀的线条，地扬起，无论从哪个角度，它都沉沉地看着林烨。

周围的风就像静止了一般，天空暗沉仿若黑夜，小女孩的笑声银铃般向着四周传开，林烨再看她时，她已经站在火焰当中，烈的气在她旁席卷，她的脸，她的发，都一地卷曲，溃烂，肤由白到红，由红到黑，最后，小女孩只剩一个光秃秃的颅，可她仍旧看着林烨，她的已经成了两个黑的，可是林烨可以到她的视线。

她的骨焦黑，牙床在外面，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传来：“妙妙，你这孩，一不看着你，你就到跑！”

“外婆！”

妙妙开心地喊了一声，就朝那个声音跑去，林烨看清楚了，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她正挥手喊着妙妙，她的窝陷着，在那双睛中，同样是只有白，而没有瞳仁的。

二人均是一副恶鬼之相。

她们都死了，脸上却总挂着笑容，她们不去投胎，是因为在这里，她们还能和自己的亲人一起生活，这本有违天，而那小女孩却说，这一切，都要谢谢医生。

小区里的人都死了，死在一场大火中，林烨望着小区里的树木，又看看那些从他旁走过的行人，有些是他们的邻居，偶尔见面时还会地打个招呼，林烨闭上，又睁开，想起最近在这里的生活，只觉得一阵阵的骨悚然。

是那，从骨里透的寒冷。

他弯腰，蹲在地上，想哭，哭不来。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我会让我的人永远来陪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逃开我的边。”

言犹在耳，是啊，他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