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只能僵地微笑。

韦翮龄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发丝摸到谢艾的颈边，谢艾应激一缩，他就急不可耐地抓住谢艾的半边颈颌。

“谢小公，可愿来老夫帐中？”

谢艾一愣：“元帅……这是要招我军前效力？”

“你可愿意？”

谢艾稍稍偏过去，错开韦翮龄的手掌：“元帅看重，晚辈岂敢推辞。但晚辈尚有母亲要侍奉，她弱多病，离不得晚辈。而且晚辈还小，只是读过几本书，算不上什么有用之才，未必能为元帅所用。”

谢艾越是避让，韦翮龄就越发急切，他的手追着谢艾的脸：“凭小公这芙蓉之姿，又有什么是不能的？”

说到这里，韦翮龄的手指已经碰到了谢艾的嘴，他渴望地盯着那似的双，正要挲之时，谢艾青白着脸猛然站起。他终究不敢得罪韦翮龄，即使浑发颤也要拱手行礼：“晚辈谢过元帅厚意，时辰不早了，晚辈告退。”

说完谢艾不等允许就离去，韦翮龄冷哼一声，一伸手臂就轻轻松松抓住谢艾的胳膊，一使劲，将他掼在案上。

谢艾奋力挣扎，屡屡都被韦翮龄住，到后面韦翮龄整个人欺上来，压得他无法动弹，只能张臂胡挣动。他接连撞翻文房四宝，青瓷笔洗落在地上，应声碎裂。外仆役听到动静连忙来，只见韦翮龄将谢艾从后面压在案上，也许已经上了。

“去！在外院看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仆役火速退，带上了门。

谢艾自知求救无路，只能怒斥：“你要什么？休要妄为！”

“妄为？”韦翮龄双手摁住谢艾的手腕，嘴贴着他的耳畔说话，“别说老夫在自己府上要了你，就是去你们谢府要人，谢家人也不敢废话。你虽然是谢府公，但母家份低微，谢都尉应该很兴你这个小儿能给老夫取乐，再说了，他不是还想要韦家军吗？”

这番话说得是实，谢艾脸煞白，里闪过一丝忧惧。他背后的堂堂谢家从不是他的后盾，相反的，还会害他。

“韦元帅是一代名将，这行迫他人的苟且之事，难不觉得可耻吗！”

“可耻？那你与韦琛这事，就不可耻？多陪一个老夫有何不可，有是上阵父兵嘛！”

谢艾震惊又恶心：“我与琨瑶是好友，从无苟且之事！”

韦翮龄一愣，双目顿时发亮，他张开嘴笑了，声音放柔：“这么说来，你还是个……”

谢艾气得发抖，咬着牙关一个脏字都挤不，韦翮龄拿去谢艾间，在沟壑磨蹭，嘴里哄：“人啊，你可真是块宝贝，你别怕，老夫会轻的，会叫你仙死，从此日日夜夜求着老夫疼你！”

谢艾起初一僵，反应过来抵在自己的是什么事后，整个人都烧红了，连踢带踹地挣扎。

“混账老不羞！我是你的孙辈！你岂可对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