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八遂看着他们走去，醒来的力气似乎用光了，累得闭上了。

“主上，你好好休息，外陨石雨了，我们去补一结界就回来。”

“小珂。”

“然后呢？”他将徐八遂的脸挲得布满血迹，“然后……我用你的血，用你指环碎开溅的火，把那柄封印住仙两界通的神剑，来了。”

徐八遂中淌红泪来。

他第一又看见了南柯阁的穹，知方才的星雨是场梦，便恍惚也以为在沧澜的杀戒是一场梦。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周烬轻轻挲他的脸，睛里布满血丝，“他们不信我，因你先前要杀我，我没有理由以德报怨。所以我告诉了他们。”

“不你怎么践踏我，我你。即便你要杀我，我你。”

“主上。”

“对，所以此时的界门大开，沧澜派协同其他正，正在攻来的路上。”周烬凑过去亲他的，无限亲昵，“泽厚他们只以为是你受了重伤，镇压不住剑的缘故。”

尊颤抖的睛淌泪来，闭上也无济于事，不止不休。

“我把我们第一次双修，还有闭关的十四□□径，在仙界的偷/，全告诉了他们。”

“他们对你仁至义尽了。毕竟在所有人里，任地跑仙界刺杀沧澜掌门、几乎屠尽沧澜弟，然后又镇不住界的门，最终让界陷灭族危机的——”

泽厚单膝半跪在他床边，笑着同他说话：“主上不厚啊，要打架怎么能不喊上大家？你看，单挑就和吃独一样，不得味了吧？”

徐八遂脑海里一阵刺痛，涩地睁开了睛。

他们每个人的神都是温柔的，徐八遂便挑起角，一扯便觉得疼，不仅忧心起来是否连脸都破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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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烬欣赏着尊里双重的痛不生，手顺着他的脊背，抚过一被的，一直挲到满掌充斥粘稠的鲜血。

残余的灵力扣开了尊的芥空间，周烬从中取一把光芒万丈的白剑。

“都是你啊。”

番外新世界，无灾无难，无痛无苦。”

他只得眨了眨以示。

周围纷纷扰扰的呼唤声，徐八遂转动珠一一看过去，大家都在。他张想应一句欸，嗓发不声音来，只觉得痛。

但那只冰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开第一句是：“他们骗你的。”

“我说你上有七颗痣，最隐蔽的那一颗就在/，你自己也不知，而我在那里咬过，过很多次。”

转念一想，明白了，好像是叫利刃割伤了。

他已经睡了两天？

徐八遂无声地看着他。

但手上忽然覆盖了冰凉，冷得他战栗起来。他转动珠，看见了脸苍白的周白渊。

他躺上寒玉榻，轻轻环住徐八遂，后者因任意动作而猛烈剧痛。

“因为跟个傻一样地，犯贱地你，所以我把你救了回来。”周烬柔声说，“所以他们都相信我了。”

“我说我你。”

徐八遂息起来，神里哀求。

周白渊终于对他说这三个曾经难以启齿的字。如今掰开来，反复宣告，平静而冷漠，空空如也，死气沉沉。

徐八遂努力又睁开。他全上只剩一双睛能动一动了。

“都是你的错，是不是？”周烬吻去他的泪，“愧疚得想以死谢罪是么？别担心，我替你想好了，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界覆灭。”

他用这沾满徐八遂的血的手，挑开了他的睛，让他瞳孔里始终倒映自己的面容。

因此沧澜不是梦。

周烬握着他的手放在虚空，鲜血浸透绷带的恶鬼袍，一滴一滴坠落。

周烬咬破了他的。

泽厚温柔地笑着，展开折扇给他轻扇两，随即起，六个护法全走南柯阁。

周烬的手最终停在凝思剑穿的伤上，轻轻一贴，徐八遂的血渗透纱布，沾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