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陌生。

他勾着角，笑得十分邪气，薄轻起，“笙儿，好久不见。”

这张脸，自他将其斩杀后他时常会忆起，却又时常会忘记。并不是他记不好而记不住，而是他不想记住，不想时常忆起一个杀人不眨的大。可那留在心间的那抹神识，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忆起，忆起他之前对自己的好。

这是他与对方的一场博弈，哪怕对方死了，也依旧在博弈，只是这场博弈止于天劫，现在又生于天劫。

叶澜笙冷视着前人，挣扎了几却未能挣开对方的束缚，他的手脚如世上最厉害的法，困得他动弹不得。

微微蹙起眉，依旧是那般冷冷清清，“放开我。”

“放开？”王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在他耳边低笑，随后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喃喃:“师尊，你信了我这么多年，为何不肯再信我一次。”温柔的，低沉的声线，是叶凌风的声音。

叶澜笙心微微刺痛，眸中闪过一丝痛，还未缓过来，又听耳边的他:“近三百年了，本尊忍辱负重三百年才终于再次看到你，你让我放开？”他微微起住叶澜笙的与他对视，眉梢微挑，“你生于本尊，殒于本尊，里留着本尊的血，心里有本尊的魂，这辈注定就只能是本座的人，生死皆只能由本尊主宰，你觉得，本尊会放开你吗？”

对方明明连眉都在笑，那笑却不及底。叶澜笙看着这样的他，莫名觉得有些可怖。

他挣扎着试图起与他对战，可偏偏这时失了力，不但是灵力，就连力气都使不半分来。

……这是怎么了？

他错愕的看着对方，却见对方一脸揶揄的看着他。

“前世你能斩本尊，你当真以为是本尊不敌你吗？”他再次凑近叶澜笙的耳边，轻笑:“本尊让着你罢了，可这三百年来，本尊也想清楚了，野兽不是猫儿，野兽是用来驯服的，猫儿才是用来的，本尊的澜笙，自然不是温顺的猫儿。”他喃喃着亲吻叶澜笙的耳垂，话虽刺人，吻却是轻柔的，好似此刻亲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易碎的至宝一般。

他在掌心燃一簇火焰，上叶澜笙的额。

立，叶澜笙便觉额间如灼骨般疼痛，他想伸手将那簇火焰熄灭，却无如何都挣不开对方的手。他看见对方在嘲笑，笑他的不自量力。

疼痛过后便是眩之，好似了梦一般，只是这梦，是噩梦。他被人的压在，那人伸手想勾他的腰带，他想反抗，却始终动弹不得。

有那么一刻他想，这一次会不会也能像那几次一般，林落羽突然从什么地方冒来，挡在他前，对他说，“别怕，我拼死也会保护你的。”

可是没有，闭再睁开，前四周皆只有二人，再无他人。

他突然好恨，恨自己无用，恨天不公，恨苍生需他之时，全世界都在求他，而当他需别人之时却无一人相助，更恨林落羽，若不是他的现，他今时今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