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越的神一直停留在路清淼的通话页面上，直至它自动退来，恢复回聊天界面，看起来是被路清淼掐断的。

当旁边的人连连地叫了几声后，路清淼突然回过神来。

等尤里斯从白日到晚上，再天亮，就可以到那边，也就可以见他了。

路清和的语气显然很不安：“他有跟你说明天的行程吗？”

路清淼忍不住笑声来，在一片惊恐声中显得格格不。

故事尾声的时候，路清淼向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就把通话转回耳筒接听：“好了好了，再讲就要吓到我了。”

路清淼果然没有挂掉，一直保持在通话页面上。

“路清淼。”沈洲越单单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路清淼先是怔了怔，一秒瞬即发毫不知收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律所员工今晚都加班，在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地往透明窗后瞥一。

“以为不怕的，是讲得太好了吗？”

当然没有人揍他，大家都忙着害怕。

“去订，上。”路清和的手心渗冷汗，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莫名的不安有何来由。

“......你怎么还顺带着夸自己一把？要不这样，我这边不挂电话，你也开着免提，无论我什么都能发声，你耳边有动静，估计就不怕。”

路清和只是心神不宁，没有训人的意思，所以沉默好一会，才说：“帮我订机票，去尤里斯的，要最早的一班。”

喝了几杯红酒之后，了，脑也缓过来的时候，才隐隐察觉到——

沈洲越在思忖的时候，目慢慢变得凝固起来：“他容易雪盲，也容易因为这个事。”

他一抬眸，看见对面坐着的女孩捂住耳朵的时候，才意识到沈洲越在给这边讲鬼故事。

，嗓音比他平时说话要低一些，慵懒一些，但不拖沓。

听着有意思。

安静的候机室里。

“我当然知，我还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睡觉，平时你老贪睡了。”

“行行行，为了礼貌我挂电话再笑，我现在正经，”路清淼半捂着嘴，“你讲故事，怎么把自己给整害怕了？”

刚刚外的秘书回来听到她们的议论，立刻了办公室，还未来得及开问，就看到路清和不慎打碎了个杯。

“好。”

“我想说，我现在有害怕。”

“所以和总不跟......”

结果惊讶地发现老板路清和难得没有在认真工作，似乎是在发呆。

“怎么了？”

也显得欠揍。

“和总？”

登机前，沈洲越接了路清和的电话：“我已经在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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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上当了？

接着，路清淼发了一个鬼脸过来，一副你奈我如何的样。

“我这边是晚上。”

他用了二十四小时来将麻烦事都解决掉，一天一夜几乎未合过，就为了及早赶回去，不让路清淼一个人游在外面。

沈洲越现在是奈何不了这人，不过十二个小时之后就可以了，现在等待的航班将飞往尤里斯。

完了，不会有人要遭罪吧？秘书心慌慌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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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去雪吗？”路清和迟疑一，“你怎么也知雪盲的事？”

“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