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乐祸。

路清淼虽被这见面礼惊到，但有得吃总是好的，他自然地接过，揭开盖，便勺了一，抬眸时对上了沈洲越略显迷惑的神。

“不吃了。”路清淼突然觉得咙得厉害，索放切刀，拿过手旁的杯饮酒。

“你今晚怎么也在？”

沈洲越不动声地站起来，走几步，然后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接着把路清淼面前的碟推过自己面前，用叉压着一端：“你从那边切。”

沈洲越摇摇：“本来给你敷脸的，但你没给机会我说。”

嗯......好像现在就有一个。

“吃啊，慢慢来。”路清淼拿起切刀，不轻不重地在扒上，再一割——嘶。

路清淼：“......”

不行，得挽尊。

难怪啊，刚才在信息里问他要吃什么，无论自己抛多名贵的菜，沈洲越都持要意面。

路清淼懵懵地看着沈洲越单用右手吃意面，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这份碰不得的香多了。

服务员过来询问时，路清淼仍低专注地把扒切成小块小块的。

“那就是剧院的音响好。”沈洲越熟练地用单手展开餐巾。

路清淼突然侧首问沈洲越：“我现在看起来很蠢吗？”

然而......

“我小时候学过钢琴，不过啊只撑过三个月，那什么指法啊力度啊弓手的角度啊，我都觉得难得不行，所以我一直觉得钢琴弹得厉害的人，其他事也不会不好，对了，你问我什么来着？”

沈洲越没有给他回答全的机会：“不用。”

路清淼一怔，片刻后弯起双对他笑笑，重新拿起叉。

路清淼：“要——”

路清淼后来一度陷了尴尬。

“闲的。”

路清淼：？

是幻觉吗？路清淼觉得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沈洲越的眸里浮微微笑意。

“能弹，”想起路清淼经纪人的话时，沈洲越的眸隐隐藏着几分幽，“我如果真不弹钢琴了，你还——.”

“你不吃吗？”沈洲越问。

“不过，脸没。”沈洲越稍稍倾前些去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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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记了自己有一边肩膀几乎是不能动的，即是不能抬手，切扒的时候只能用右手，但这样一来就失去了支撑。

看着这些被自己团队视作“禁忌”的就放在自己面前，一抹快意从路清淼心里掠过，他甚至还想叫多一份。

沈洲越：“我问你，给我的是意面对吗？”

尖刀划过玻璃碟时的清脆声最刺耳，沈洲越握着叉的手甚至抖了抖。

真不怪自己，谁敷脸用雪糕杯上的冰霜啊？

......笑吧笑吧。这会扒来切的确是傻不啦叽的。

“不是给我吃的吗？还是说你只想让我帮拿着？”

“真没打疼，是空掌，就是打得忒响，吓得我差连台词都忘了。”路清淼将错就错，边慢条斯理地吃雪糕，边等菜上。

路清淼：“......”

吃完雪糕后，他看着沈洲越仍在用固定的左手，微一蹙眉：“离你的演奏会就只有一个星期了，你真能行？”

“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对啊，不过这里最名的扒。”路清淼话音刚落，仍在滋滋作响的饱满扒便被端了上来，沈洲越的温泉三文鱼意面也同样。

即使没有细看，路清淼还是察觉到服务员在勉力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