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忆一上辈最没有排面的悲惨岁月？

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哦，他已经不能修炼了。

沈秋听见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方才心中丁的动瞬间消了个净，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白观尘拿起灵剑，目光落到门上，微微动了动：“有东西来了。”

可这一天，沈秋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冷。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会儿，沈秋倚在门框上，浑不在意地笑：“师弟，我有冷了，先去了。”

两扇木门依旧没有打开的意思，窗也闭着，只能从门窗的隙中判断，外面的天应当是黑透了。

……

秋重，沈秋从床上爬起来，睡惺忪地拉开门，见白观尘正在院里练剑。

他有些迟疑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蹙起了眉。

他方才在梦中嗅到的松木香气，正是从上面散来的。

白观尘走上前来，一言不发地给他披了一件衣裳。

回过神来，只觉得心里空泛得厉害。

白观尘：“酉时末。”

是他上辈之前，还在凌云阁的时候。

他脑中模模糊糊闪过了一些片段，仔细去想，却什么都想不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件白的外袍落到了地上。

沈秋在梦。

北域兽之后，他便坏了骨，连剑都拿不动了，更别提修炼了。

沈秋其实不太明白这个梦是个什么意思。

两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底了，火苗微弱来，照过白衣剑修的，在墙上投一个摇晃的剪影。

还是不用了吧，又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风光事迹。

两个人这一坐，就坐到了暮四合。

白观尘停了修炼，忽然抬看了一祠堂正中间挂着的画像。

半梦半醒间，那清冽的松木香气好像越发重起来。

在这鬼地方睡觉委实不是什么好选择，一觉醒来，沈秋腰酸背痛，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梆敲击的声音好像就响在耳畔，接着就是一阵什么东西走动的“沙沙”声。

白观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练剑，正安静地看着他。

白观尘看他一，：“不必还了。”

这镇的外乡人很容易被镇平和的表象所迷惑，周晓芸又是掉又是掉珠的，反而能让人心生警惕。

两烧到底的蜡烛火苗摇摇晃晃了一会儿，终于彻底寿终正寝了。

他们一门从上到都不太讲究，那时候沈秋住的房不过是在山上随便砍了两棵树搭起来的，四漏风，风格颇为放不羁。好在足够宽敞，后来了个师弟去也不嫌挤得慌。

沈秋捡起地上的外袍，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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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松木香气包裹住周，沈秋愣了一，却见白观尘已经转离开了。

沈秋觉得有些不对，意识睁开了睛。

是白观尘的外袍。

祠堂重新陷了重的黑暗中。

他这师弟一向比他勤快得多，几乎沈秋每天醒过来都能看见师弟在院里练剑，时间了几乎都成了习惯了。

“梆、梆、梆——”

白观尘太闷，祠堂里又没有别的什么可解闷的东西，沈秋半天没等来什么变化，忍不住睡了个大觉。

沈秋睡着之后，祠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他修为已至金丹，理来说，早就寒暑不侵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