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闯，哪怕犯了错，受了伤，总能得到一些成长，而不是一直像现在这样生活在她的羽翼之xia。

所以姜太后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说自己乏了，就让姜贵妃先退xia了。

……

慎刑司那边，倪皇后问过柔妃几句话之后，见柔妃甚至连理都不理自己，不由gan到一阵尴尬。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佳贵妃，低声说dao：“如歌jiejie，我没有什么审人的经验……这柔妃连话都不回，该如何是好啊？”

佳贵妃浅浅一笑，温和地对皇后说dao：“皇后娘娘稍安勿躁，您不妨先坐一会儿，喝杯茶，让臣妾来同柔妃说几句话。”

倪皇后不假思索地dian了diantou。

其实倪皇后能gan觉得chu来，姜太后之所以让佳贵妃来和自己一起审问，八成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压不住柔妃，特意让佳贵妃来帮忙的。

皇后只要坐在那里，哪怕只是当一个摆设就好。

佳贵妃看着面前浑shen是伤、神qing呆滞的柔妃，平静地开koudao：“柔妃，你抬起tou看看我，还记得我是谁吗？”

柔妃的目光从地面上移，落到佳贵妃的脸上，轻轻地dian了xiatou。

柔妃不愿意搭理皇后，主要是因为她心里tou其实一直都很嫉妒倪皇后。嫉妒她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父亲，为她“买来”皇后之位；嫉妒她即使能力并不chu众，膝xia又没有儿zi，却可以得到皇帝的qi重，甚至如今连一向看皇后不怎么顺yan的姜太后都开始qi重她了……

可佳贵妃不一样。

佳贵妃早已失chong，是后gong中透明人一般的人wu。即使是柔妃这样ai招惹是非的xingzi，此前也从未和佳贵妃产生过任何冲突。

甚至于，柔妃还是有一 * dian同qing佳贵妃，gan觉她和自己有些同病相怜的。

据说佳贵妃是皇帝的第一个女人，当时皇上曾经十分喜huan她，甚至一度想要立佳贵妃为皇后。两人qing投意合，羡煞旁人。

只是好景不长，皇帝没过几年就厌倦了佳贵妃，转而chongai起别的女人来……

这一dian倒是和柔妃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柔妃失chong之后不甘寂寞，佳贵妃却是老老实实地守着孩zi过日zi罢了。

佳贵妃声音平和地问：“慈安gong的梁姑姑指使人来杀你的事qing，你都已经知dao了吧？既然他们都已经想要杀你灭kou，你又为何要拼死护着他们呢？”

涉及到关键的事qing之后，柔妃又不说话了，只是神qing呆滞地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佳贵妃看似随kou猜测dao：“是温太后待你格外慈ai？还是华阳长公主与你私交甚好？你这样护着她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柔妃咬着牙不说话，神qing却有了些微的变化。

她当然不是因为同华阳或是温太后交好才会咬死了不招供的。

过去柔妃都是直接听命于华阳的，gen本就没在私底xia见过温太后几回，所以就算要招，她也是先将华阳长公主供chu来。

柔妃其实老早就看华阳不顺yan了，她觉得华阳长公主就是把她当成了一条狗，一直都没有瞧得起过她，不过是在利用她zuo事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柔妃也不想让华阳长公主这个恶毒的老女人独善其shen，可是……

“你是担心五皇zi和五公主，是吗？”佳贵妃轻声dao：“如果是为了孩zi，你大可以放心。你一chu事，皇上就让他们俩在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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