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是罗冶，但他不愿意再使用那个名字。他靠自己的手腕和能力坐上二把手的位，没什么人叫过他罗冶，桑莱德在的时候他们称呼他为“桑莱德的副手”，桑莱德死后他们他叫“喂”，在后边他们叫他“儿”，比他权力大的只有坐第一把椅的“老大”。

只有桑莱德叫过他“罗冶”，但桑莱德已经死了。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捂住心，钻心的疼。他大地气，绝望得就像案板上濒死的鱼。

“……你可以叫我叔。”他开，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他毫不介意把自己的辈分往上推一级，这样也好教斯路特。

斯路特没吭声，他受到面前这个男人很难过，难过得像死了一样。斯路特安人的话来回就一两句别难过，的。他无法对“恩人意外死亡”的故事产生共，但他受到男人的绝望，就好像自己得知救不那个叫碧缇的女孩的时候。

……

斯路特跟着男人学了很多东西，斯路特继承了他父亲的聪慧，不怎么费力就理解了那些东西。但他欠缺在人世故，斯路特被曾经生活的环境塑造成一个彻底功利的利己主义者，甚至不直来直往不计较损失，这是不行的。

万幸，“放星”的记忆留给斯路特的不只是捡垃圾和小孩抢值钱些的废的威胁技巧，还有心理压力带起的野心。有野心就好，哪怕只是为了报仇杀人。

登上飞船后他对斯路特的无微不至让其他人频频侧目，知他喜同的人指着斯路特调笑着说：“这谁啊？你的小儿？”语气轻佻得就像是那时候有人问罗冶是不是桑莱德的儿。

记忆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僵在那里。记忆里桑莱德无不在，他明明已经成已经变得大了却还是陷在里边，还是那个跟着桑莱德走一步学一步的小孩儿。斯路特是桑莱德的儿，他现在在桑莱德曾经过的事，为了报恩。只是为了报恩吗？他的心依旧动，但其中有一块空的，曾经填充在里面的是他对桑莱德不堪的龌龊的渴望，是叫“罗冶”的他的。

“去你的小儿！”斯路特被那句玩笑话直接激怒，扑上去就要打那个说话的人，但是被男人拽住了。

“不要开这玩笑。”他看了说话者一后拉着斯路特回房间。说话者被那一看得打了个寒颤，从此闭不再提。

斯路特一坐在床上，他因为那句话生气了半晌，斯路特的愤怒一直持续到男人拿了一杯冰镇果递给他。

“你很讨厌同恋？”男人调咖啡时装作漫不经心地顺提问，他说这话时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他知斯路特对于同恋的厌恶来源于哪里，他完全能理解。

“当然讨厌！”斯路特一边果一边撇嘴，“简直恶心死了。”

“嗯。”男人，端起杯慢慢地喝，不再开。他低喝咖啡时没有注意到斯路特打量他的目光。

斯路特把最后一滴果净了。在那之前冰凉的清甜的果堵住了他的话，虽然斯路特本来也不准备说。

如果你也是的话，我大概不会反吧。

……

男人一把斯路特从前的病改过来，比如说脏话比如丢垃圾。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坏习惯一被他磨掉了，而斯路特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