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在不算难。

“咱比比谁的结算分数，分数低的那个答应分数的那个一件事儿。”雷赫伸手搂住康格尔的腰，凑到康格尔的耳边了一气，“没赌注什么比赛都不好玩呀。”

“可以。”康格尔把雷赫往自己衣服里摸的手拽来，从旁边的零袋里拿了一片薯片到雷赫嘴里，然后拿起手柄。

雷赫把薯片嚼碎了咽去，他带着愉悦的心翻开歌单：“喏，你挑随便挑个。”

康格尔把雷赫的歌单从看到尾，不是N次元娱乐产业虚拟影视作品就是行军行曲。康格尔挑眉，往引擎收索中输“多瑙河”。

“哇靠你挑的这个节奏也太慢了吧，怎么能突我单多年练来的手速……技术！”雷赫看着康格尔选定了那首歌忍不住吐槽，“那个是拿来一堆人搂着胳膊转圈圈的BGM啊！”

“明明是上贵族舞会，被你形容得像是一群野人围着篝火嚎叫。”康格尔呛了他一句，播放键。

伴随着A大调徐缓的旋律，黎明的微光拨开薄雾唤醒沉睡的大地，多瑙河的波微微晃动。雷赫想起十八岁时那个主动提起要学舞步的自己，忍不住慨一句少年怀总是诗。这八年以来发生了太多事，他没有时间去学舞，也找不到能够和他一起舞的人。为谁学的舞？名字忘了，好像是一个脾气很差但是很有趣的人。

雷赫追忆过去慨万千以至于差漏过两个节拍。康格尔很认真地盯着屏幕，没注意到雷赫的异状。

“为什么要选这首啊？”雷赫开问，“圆舞曲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这首？”

“我第一次学舞的时候的这首，那时候我步迈得太急总是会踩到指导我舞的人。”康格尔回答，“学钢琴的时候也只记住了这个，有一首曲能拿的手那就行了。”

“看不来你对这歌还。不过学东西难不是为了喜或者陶冶什么的吗？怎么你说的和任务似的。”

“就是任务。我那时候被着学了好多艺术，结果现在只记得一。”康格尔的语气听不波动，“有很多人告诉我多学一雅的东西能够改变气质能够变成更好的自己，我觉得在这一上他们说得对。”

“可要是你不喜，学那些就是折磨。”

“所以我只会这么一首曲。”康格尔转看了雷赫一，“你想要我挑你的那些卖萌撒萝莉歌曲？”

“不、不敢。”

最终雷赫的得分来得更，因为他对音乐游戏手指的协调合来得更习惯。他丢掉手柄，在康格尔脸上亲了一，哈哈笑起来：“我赢了。”

“你想要什么？”康格尔伸手勾住雷赫的脖，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能够受到彼此温的呼。

“那个，就……”雷赫停顿了一，难得的脸红了。

“什么？”

“就我坐着，然后你坐上来自己动。”雷赫把康格尔一把抱在怀里，“我想看你那个样。”

“嗯。”康格尔伸手了一把雷赫的脸，“你知上一个赢过我的人对我提了什么要求吗？”

“什么要求？”

“他要我请他吃饭，还要我请他一杯咖啡，厚颜无耻地说是餐后甜。”康格尔掰着手指说，“虽然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

“谁这么啊敢招惹你。”雷赫眨眨，总觉得这个作似曾相识，“多久以前的事儿？”

“大概八年前？那时候我十六岁。”康格尔想了想，回答，“那家伙确实胆大包天，我当时居然没直接死他。”康格尔看了雷赫一，看见雷赫呆愣住傻了一样的表有些疑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雷赫？”

“不，没事。”雷赫缓缓呼一气，“就有惊讶。”

“那要现在来么？”

“什么？”

康格尔跨坐到雷赫的上，手指勾住雷赫的衣领，脸上的笑容侵略意味十足。

“你说的，我动。”

“求之不得。”雷赫咧嘴一笑，伸手搂住康格尔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