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片涂着红脂的嘴张开，她语气里藏着什么，碧缇意识往后缩了缩，“规矩我得给你送生日礼。”

生日礼？可从前没听说过哪个甘愿卖的十四岁女孩儿有从老鸨那得到什么，至少她了好些年没听见半风声。碧缇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不敢把排斥表现在脸上，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得到惊喜的孩那样开心灿烂的笑容：“真的？那可真是太好啦，谢谢您。”

鸨母伸手摸上碧缇绸缎般漂亮的金发。这些年碧缇一直试图把发剪短，但找不到剪刀之类趁手的工，想来应该是故意收起来了。

“你先屋去睡吧。”鸨母把手收回，对碧缇说。

“好的。”

碧缇了屋把门关上。她的房间没有门锁，本防不了人。碧缇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属于鸨母的跟鞋踩的脚步声远去了。她来不及松一气，整个人扑到床，伸手去够那瓶贴着墙的营养剂。

房间就这么大，几乎没有能藏得东西的地方。好在那营养剂只有拇指的一小瓶，放在几乎没有光的床边不会被发现。

碧缇把手往里边摸去，手指碰到冰冷的墙，她的心跟着沉去，和墙一样的冰凉。

没了。

那个瓶没了。

这时候木门突然被推开，碧缇小半个还在床底，本来不及在退来后躺回床上装睡。

碧缇钻来，拍掉脸上沾上的灰尘，她抬起对上鸨母的脸。鸨母折回来了，她的后边跟着百合和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真不规矩。”鸨母哼了一声，扭着丰满的朝碧缇走过来，这个女人曾经也是女，当了院的老板娘也改变不了她十几年养起来的搔首姿的习惯。

碧缇忍住想要就跑的恐惧，迫自己抬起用尽可能柔弱的姿态看着这三个女人。百合和碧缇对上视线，对她笑了一。

“你又去见了那个混小是不是？”鸨母很明显将斯路特的名字忘得一二净了，哪怕他们过去其实有好几年的见面时间，“那玩意是他给你的？”

“不是。”碧缇的心提起来，她迫自己不要慌不要犹豫不要结，现在的状况对她不利，她距离自由就差那么一了，她不可以前功尽弃。

“最好不是。”鸨母用鼻了一气，“他一直想要带你去过那捡垃圾的肮脏生活，你两年前就被他骗走一次，你愿意跟他过？”

“不愿意。”当然愿意，只要不用去伺候恶心的男人不用去他们丑陋的生不要被浑满腥臭的……让她去吃呕吐她都愿意。

“很好。”鸨母勾着红说，她拍了拍手，站在她后的百合递过来一只盛满汤的碗。鸨母示意她递给碧缇，“那么喝去吧。”

“这是什么？”碧缇不敢接那碗，碗里的混浊得像泥浆，散发极不好闻的气味。那绝对不是好东西。百合每上前一步她就往后挪一步，很快就被到墙角。

“给她去！”鸨母对碧缇明显的抗拒到十分恼怒，几乎是扯着嗓命令。站在她后的另外一个女人扑过去，和碧缇扭打在一起。

碧缇虽然比她们的年纪小得多，但常常跟着斯路特在外边跑，能比这些唯一的锻炼是和男人上床的女人要好多了，两个女人都没在她手讨到什么便宜，被碧缇着拳打了几，碧缇有意避开了她们的脸，毕竟那是她们的立之本。

但最终碧缇被压着脑袋跪在地上呈磕的姿势，她毫无章法的斗殴把式全都是斯路特教的，相当耗。碧缇累得气时被钻了空，一个掌扇得她目眩，然后被扭着胳膊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