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就是装饰家，温肴把电视机开起来——就当背景音乐，因为这么大个房，就他俩，难免冷清，电视机响着，就觉得既闹又有过年的氛围。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把该买的不该买的都买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于是他心也很好，只说：“我和你一起过年就很好。”

糯米酒甜甜的，火锅的，电视机里放着喜庆的节目，温肴太喜这样的氛围了，尤其白雨曼还坐在他边，黑的睛一直透过火锅氤氲的气看他。

白雨曼：“……”

“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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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残障多年，嗯？”

有些一样的心思想要绽放给人看，可是又没有勇气。

他注意到，白雨曼从来不提他的家人，也从来不回家，好像他也是孤儿似的。

“刚刚说给你的压岁钱。”

温肴有茫然，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

白雨曼：“……”

温肴听到这个答案，笑了笑，随即又朝他眨眨：“那哥哥给我准备压岁钱了吗？”

到最后，温肴也什么都没说。

他在这些的时候，白雨曼一直在楼上，不知在什么。

白雨曼也不阻止他，反倒是给他看贴得正不正。

白雨曼伸手拉住了他，说：“等一。”

白雨曼见他睁着圆圆的猫儿，小心翼翼地看自己，白皙的小脸上，染着两团酡红，像只喝醉了的小猫。

在地上拖着走的购篮，并鼓励温肴：

伸手去拧小家伙的脸，底倒还是带着笑意：

白雨曼从袋里拿了一个红包来，红包小小的，大概是小孩手掌大小的方形。

“从孤儿院来以后，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好冷清哦，有人和我一起过年，我就好开心……哥哥不用回去和家人一起过年吗？”

其实今天和以往任何一天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他和白雨曼一起吃饭，可是加了“除夕”两个字，就好像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装饰完毕，接去就是准备年夜饭。温肴准备了火锅，还了好几荤素搭的菜，把超市里买的糯米酒拿来，准备用白雨曼那些超致的香槟杯来喝。

温肴就特别兴，举着香槟杯一直和白雨曼杯，絮絮叨叨地和白雨曼说话：

直到晚上五多了，温肴都饿了，叫他来吃饭，他才来。

他的睛好像有力，看得温肴的酥酥麻麻的，像有细小的电传遍他的，心室鼓胀，像被风鼓了的骨朵。

“啊？”

“小弟弟真是能，带着你哥哥生活不容易吧？加油！”

白雨曼也笑了一声：“要吃完才给的。”

吃饱了，温肴说我去洗碗吧。

温肴笑鹅叫声。

温肴忍笑装乖。

等离开结账台很远，温肴才哈哈哈笑来：

“哥哥你看我多不容易！‘哥哥残障多年，弟弟不离不弃！’”

“噢噢。”温肴便像小孩似的，心里开始期待压岁钱。

他把超市里买的窗、福字，年吉祥等都装饰起来——以前白雨曼的房总是冷冷清清的，这么一装饰，就很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