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骤眉抬。

云琅有些疼，撑着坐直，缓了些语气：“好事。”

风雪刺骨，云琅气，又一呼来。

云琅闭上睛。

为了灭他这最后一个活，已经上天地折腾了五年。

云琅看了看自己的肚，有些犯愁：“保胎。”

云琅拿了兵符，死令禁军不准妄动，叫朔方军不通围了陈桥大营。

刀疤埋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刀疤压不激切：“少将军，难就任由他们这样对你？！那个琰王——”

云琅活动着手腕，察觉到刀疤神，哑然：“这就要哭了，沙场上受的伤不比这个重得多？”

云琅试着挪了胳膊，实在没力气：“不必费事……”

“云琅。”

“……算了。”云琅指指桌边，“钥匙。”

云琅一阵疼：“你怎么也——”

“当年之事。”云琅轻声，“于他而言，我该挫骨扬灰。”

刀疤愣了愣：“什么？”

当年端王被投狱中，禁军察觉有异，一度几乎捺不住，想要去圣前请命、闯御史台救人。

……

有声音在他脑海里，盘踞不散。

云琅咳了几声，随手抹净角血痕：“去，帮我件事。”

刀疤：“……”

刀疤被他淡淡一扫，慑得呼微摒，本能闭上嘴，埋跪回去。

刀疤哑声：“少将军若再逞，勿怪属鲁莽，动了少将军胎气。”

“镇远侯觊觎禁军统领已久，莫非就是你们云家捣的鬼？”

云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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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胜站在他面前，殿前指挥使的腰牌掷在地上。

“监守自盗，卑鄙小人！”

刀疤闷声：“自从少将军回来，没一件好事。”

惨变，盘错节、牵扯太广。

刀疤双目通红，跪了片刻，又去使蛮力掰云琅腕间手铐。

“放我们去！”

“是我们自行请命，不牵累旁人……”

“……”云琅近来越发糊不了他们，想抬踹人，实在没力气：“帮我去买些棉，棉布也要。”

“……让我们去救人！那些人定然要陷害王爷！”

云琅睁开睛。

六年前，也是风雪夜。

刀疤愣了愣，扑过去拾起那把钥匙，替云琅开了锁。

自从了御史台，云琅已经被钉了大半个月的镣铐，终于拿来，手脚陡轻，忍不住松了气。

“沙场杀敌，岂是这般折辱！”

“忘恩负义之徒，该被千刀万剐。”

禁军陈桥大营，有云琅拿来的虎符死镇，外有云琅带来的重兵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