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坐在她的对面，模样英俊，神淡淡，如同她初见时的少年。

为什么方案突然会被打回，为什么合作商突然变卦。她以为是得罪了人，被同行恶意竞争什么的。

装腔作势，是吧。

她咬着牙，等待着对方的刁难和凌辱。

沉默过后，是杨安苒先打断了话题。

两人各自隔着一张桌，保持了几秒的沉默。

自从顾惜现之后，她就知，这场谈判再继续去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是那份“平静”之，好像又潜藏着一她看不透的野心。

“顾惜，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杨总误会了，这些都是公事上的集。我并没有针对你个人。”

很快，空的会议室里只剩了杨安苒和顾惜两个人。

她又不傻。

“你……”

在来之前，她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究竟哪个环节现了问题。

现在她有求于顾惜，如果顾惜不肯放她一，她的局面就很被动。

ancy把她们来之前准备好的文件都拿了来。

跟她说官话，是吧。

“我知我们之间有一些过节，但有事冲着我个人来，拿公司的事开玩笑，不太妥当吧。”

所有的关键，都在顾惜的上。

Nancy也在杨安苒的示意之离开。

他倒是能耗得起，可是她耗不起了。

所以现在的她，就算在他面前涕泪横地恳求他都不为过。之所以还能这么冷静，无非是拉不这个面，行保持傲骨罢了。

几秒的沉默过后，顾惜终于开了。

见到了顾惜之后，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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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不卑不亢，但心底却心虚极了。

仅凭着这一细微的变化，他成了她看不透、琢磨不清的人。

几个面面相觑，直到“新总裁”了，他们在离席。

如果不是你的示意，你底的分公司怎么可能临时刁难我？

杨安苒气了。

但谈判没持续多久，杨安苒就突然打断了Nancy，淡淡开：“抱歉，可以让我和顾总单独聊一会么。”

她脆摊牌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想要什么？想要我的歉？想要我给你跪？你说来，能到的我尽量到。”

现在才知，的确是得罪人了。但得罪的这个人，可比同行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