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问一问，你们兄弟二人究竟是何意思？”

柳濯月闻言笑了一笑，轻抿一茶，淡淡：“表知多少？”

苏素张扬一笑，拿折扇敲了敲桌案，“能猜个七成来，不过我是觉得，她既已说要和你们撇清关系，你们追穷不舍，倒是有些不潇洒了。”

“哦？”柳濯月撩起，在折扇上停留了一瞬，忽然笑，“我们若是求潇洒，如今也不会现在这里了。”

苏素啧了一声，“可若是她不愿呢？”

“这便我们的事了。”

苏素向来不拘世俗，并不觉得二夫侍一女如何令人咂。

可这二人，一个是才华众的官之，一个是名震辽东的少年将军，但凡有才能者，都有傲气，就算是兄弟，也不见得就会互相迁就。

她是有些替江漾担心，觉得小姑娘可能压制不住他们。

更何况，江漾又不像她那般走南闯北，见过匪夷所思之事不知凡几，她此番郁郁寡，疚不安，不就是因为这两个男人么。

怕还是自己走了死胡同。

苏素皱着眉，颇不赞同摇了摇，而后，“你得给我个保证，不然我可没脸去见表妹的母亲。”

柳濯月失笑，浅浅抑了一眉梢，不解问，“你要什么保证？”

“不迫，不使手段，也不要求。”

柳濯月神湛然，淡淡笑：“你多虑了。”

第二十六章

外面夜黑，乌云遮去了繁星，只漏了一弯钩月淡淡的尾稍，楼檐排排灯笼挂着，照得一片浮红。

江漾沉着脸在前边走着，赵连雁跟在后面，不她步调如何变化，他们的距离总是一直维持在两步以。

她漫无目的走来走去，穿过街，只往人少的地方钻，边的人影越来越少，待到最后，筒巷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巷里只支起一个面摊，一位佝偻着的老婆婆正在收拾汤锅，白腾腾的气扑面而来，鲜香充斥了整条巷。

几个平百姓零零星星坐在那，都独自吃着面，没什么人搭话。

江漾停住了脚步，默默看着那边。

赵连雁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抿了抿，用指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晃，问：“要吃么。”

她还未回话，那摊前的老婆婆已看到了他们，吆喝声带着慈祥，“小姑娘——莫和侬小相公使气咯嘛，来碗面乎乎嘞。”

待江漾意识回神之时，她已经被带着坐在了摊前。

耳边是赵连雁的声音，他得俊朗，一笑如风袭来，讨喜的话从他嘴里说来，总是让人心生亲切。

只和老婆婆聊了几句，他便从婆婆那里接过了木和勺，等着火候，在煮些什么。

他向来是有这本事，记得他刚来京城的时候，哪个小巷里的老板不记得他。

连江漾那时候都觉得，他不去支摊，实在可惜了。

她还在想着什么，赵连雁就已经把碗筷端了上来，晶馄饨翻着肚，葱浮在上，香扑鼻，气熏得她红了睛。

江漾吃了一，小声嘀咕：“面摊里也有馄饨吃么……”

她这晚上终于开了，赵连雁松了气，语气也松快许多：“你还说自己不是呆鹅呢，包摊里难不卖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