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知是你。”柳濯月接着说。

“我那时多小啊，过了那么多年，你也记得吗……”

柳濯月微叹，贴着她的了，声音愈发闷沉，竟透几委屈来：“你的画像每年都会送来，我都攒着呢。”

这她可没话说了，一副任君置的样。

他惩罚似的咬了咬江漾的耳朵，冲她的耳里吐气，又箍着她不让她退，一连抛几个问题：“那你现在心悦的是我吗？若我和他在一块儿，认得我吗？”

天上公沾了人气儿，也拈酸吃醋了起来。

江漾捂着嘴笑：“小月亮，你这味儿可太大了些。”

“你说是不是。”柳濯月抬去亲她。

“好嘛，是啊，最喜你了。”

温存片刻后，柳濯月起，唤了小厮备车去国公府。

江漾疑惑抬。

柳濯月俯了她的脸，温声：“我得去找他谈谈。你先在府歇着。”

江漾有些张：“他不会又伤人吧……”

他摇了摇，用了另一解释：“母亲会担心。”

有些事总得说清楚，赵连雁说的话还在他脑里回。

和江漾说的明显不同。

不过他也不会让江漾知罢了。

——

日的光照，海棠开的艳非常，丹砂，红得像是要滴血。

走在廊桥上，碰见了面苍白，眉目急切的梅玉温。

她瞧了瞧柳濯月脸上的伤，目微瞪：“这是怎么了？”

她原满怀信心的想给赵连雁些吃，但是一闻到那庖厨的油味儿便想吐，恶心了好一会儿，去榻上眯了会儿才好受些。

却没成想一醒来人们的神便有些不对了，她一再问，他们便只说二位公起了冲突，旁的一句不肯多讲。

她急急走过来，便碰上了柳濯月了。

她又问：“你们是打起来了？”

柳濯月摇了摇：“只是争执了几句，推搡玩笑之间，不留神撞到了脸。”

梅玉温半信半疑：“你们两个有什么好争执的？”

柳濯月没所谓的笑笑，眸沉了一瞬，还是端了清风霁月的作态，笑：“他是怪我抢了他的东西。”

东西还好，什么东西是她们家找不到第二个的呢。

于是她说：“你是兄，在有些事上，让让他就罢了。”

柳濯月垂眸，没有应答。

顷刻，他行礼：“那我便去找他了。”

“我叫几个护卫和你一起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