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很难到，何况她还是个瞎。

“不难。”她隐有得意。

柯枞应角染了笑，“小学霸。”

苏耳后有发麻，他笑声很近，那三个字更显亲昵。

“我送你回去，次再带你来玩。”他起，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手。

回程的车上，她没有像来时那样张害怕，甚至微微探，受着狂风的洗礼。

柯枞应见她不怕了，偏冲她喊，“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

苏不敢。

但还是试探着把手搭在他肩上，微微探。

狂风将她的发成直线，睛上的布条也被狂风开了，她轻呼一声，却没敢松手去抓布条，只是微微侧着脸，避开令人缺氧的风。

“你讨厌谁？！你就喊来！”柯枞应大喊，“没人听到！”

苏咬着。

片刻后，终于搭着他的肩膀，探。

迎着风大喊声。

“我讨厌——”

“我自己——”

车停时，她心脏还在剧烈动。

很奇怪不是吗？

那么多人欺负她，可她最终讨厌的人，却是她自己。

如果她不是瞎就好了。

她时常这样想。

那样，大家就不会欺负她了。

“巧了。”

耳边传来柯枞应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样清晰地透耳廓。

“你讨厌的，恰好是我喜的。”

“这是暑假补习班的报名表，想去的同学就签上名字，不求，但我认为，你们人数要是多的话，就全班一起去，这样我们学期大家都轻松些。”

数学老师走后，留一张报名表。

从第一排往后传。

苏坐在位置上默念英语习题，她两只手腕还酸着，记笔记时，手指都还发着抖。

偶尔走神时，脑海里就会响起柯枞应的声音：

——“你讨厌的，恰好是我喜的。”

她笔尖停顿了一。

同桌徐小庞拿到报名表，写完自己的名字，敲了敲她的桌面，问她，“哎，你要报名吗？”

自从昨天柯枞应为了她把班里其他三个男生揍了之后，其他人看苏的神就变了，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什么，只私里传苏肯定是跟柯枞应睡了，求他保护他怎么怎么的。

苏看不到那些神，自然不会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她冲徐小庞摇，“不用。”

老师不会为了关照她放慢速度，她只能暑假自学。

徐小庞写了自己的名字，又继续往后传。

后的几个女生签完名字之后，朝徐小庞又递了一张纸条。

徐小庞看了，纸条上密密麻麻全是一群人讨论苏和柯枞应关系，包括他们有没有睡过的容。

“靠！劲爆啊！”徐小庞大叫起来，冲苏问，“他们都说你跟十三班的柯枞应睡过了，真的吗？”

苏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