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兽人定没有什么明媒正娶的习俗，怕是发了找只兽人生些小兽人，养到能自力更生了放去，这可还真不好解释“你应当知人会娶妻吧？”

拾一，“有的兽人也会。”

江昱挑了挑眉，这倒是没想到，不过想来也跟人类娶妻不大一样，继续“我不知兽人妻是什么样的，不过对人而已，正妻只能有一个，是最大的，生来的大儿才是继承家业的。”

“兽人只有一个妻。”拾一顿了一，继续“但我看你们人不是。”

江昱觉着有意思，拾一这又是想知什么？或是真的只是学习一人的常识？笑着说“能娶的有很多，但是活着的正妻只能有一个，像在位的皇后只能有一个一样，只有前皇后死了，才会有继后。”

拾一了，评价“三心二意。”

“哈哈哈哈哈哈”江昱发觉拾一与他想的有那么一不同，如对那个蠢货大夫，如这几次的评论，也没他以为的那么……冷心冷，说“不过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的，也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拾一看向了窗外，说“不同族的兽人有不同的习，会娶妻的兽人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这习就随意。”

江昱很少听拾一说这么大段话，而且似乎语气有些微妙，有惊奇，问“那你呢？”

拾一与江昱对视，慢慢地说“我是前者，但你是后者。”

江昱讥笑一声，接“我怎么就是后者了？我除了你，从未让任何东西上过我的床，你如何就能污蔑我是后者了？”

拾一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外面，和往常一样，淡淡地说“习罢了。”

江昱将拾一的尾往地上一甩，满脸戾气，沉声“什么习？我父王三心二意，所以我也三心二意？”

拾一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江昱怒极反笑，抱着手“先不说我父王极为憎恶兽人，我还想和一个兽人纠缠不清，我父王和我母亲还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为了我母亲连皇位都不要，若不是那个贱婢趁着我母亲不在，使了作手段，又因着后来一些变故无暇顾及这事，都不可能有江衍这个贱的存在！”

拾一平静地与江昱对视，平静地说了一大段话。

“我从十四岁开始会发，如今三十四，每年两次，一次半月，加上被药发的两次，共四十三次，除了你，我从未碰过他人，今后也不会，因为这是我的习，但你们人的习，就是不会发也可以随意媾，诞生后代，却用一个正妻的名号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