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到，听到拾一的回答，笑了笑，“那这样吧，既然你不愿于我共浴，那我们还在礼尚往来，我教你识字，你教我兽语。”

拾一从开就猜到江昱会提这个要求，不过，“我不会教人。”

“是不肯教给人，还是不会教？”江昱跟侍卫说去羽阁，那群废们经常在哪儿，就该带他的绝世宝贝去现现宝。

“不会教。”拾一不介意教江昱兽语，反正，他应当也没什么机会再说，而江昱，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用到了。

“我教你怎么教。”江昱没想到拾一如此轻易就答应了，是觉得他短时间学不会？还是……觉得他用不上？不过都不要，他绝不能容忍之后还有听不懂拾一说什么的时候。

拾一没说话，江昱就当他默认了，极为愉悦地开“那我就从今日说的那些词开始教你了，你有哪里不懂的？”

“记不清。”拾一记得请也懒得说，因为他也本不想知。

江昱笑眯眯地摸着拾一的尾，“我想想，不知廉耻，罔顾人，违天悖理，首尾乖互，前面三个是从前江尚钦那废骂我的，就是讲我不要脸，喜兽人，哼，结果他靠山一没，还不是灰溜溜地被我搞到边界去了。”

江昱有些习惯在拾一面前自言自语，也不在意自己说的这些，还可以看看拾一的反应，“你知靠山什么意思吧？”

“不知。”拾一闭目养神，随答到。

“就是可以替他撑腰的人，以前还算有他那母后，就是前皇后。”江昱看拾一似乎是对这些事丝毫不兴趣，不是皇的吗？王府的呢？“哦，前皇后还是我姨母来着，就是我母亲的，比起江尚钦那废，卫皇后可喜我多了。”

“什么是首尾乖互？”拾一睛都没睁，似乎是不想听江昱扯那些七八糟的。

江昱扣了扣拾一的鳞片，真的不兴趣？答“就是前后不一致，他之前骂我喜兽人，现在自己迷上了只癞蛤蟆，当真可笑，若是那死了的卫皇后知，怕是要从陵墓里爬来。”

江昱冷笑一声，觉着卫兰才是当真天之大稽，死了被大儿怨恨，被小儿忤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母仪天的千古凤后，真是可笑至极。

拾一抓住了江昱似乎无意快要抓上他新的鳞片的手，皱了一眉，说“你们一家，前人都极为厌恶兽人，后人都与兽人纠缠不清，是可笑。”

江昱被抓住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又听到拾一这句好似嘲讽的话，不由笑了声，缓了一会儿才“那还真不是，我今日不是才跟你说了覆车继轨吗？自然是我们前人也有与兽人纠缠不清的。”

拾一没什么反应，放开了江昱的手，稍微挪了一自己尾将伤远离了江昱的手。

江昱仔细盯着拾一，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居然又到了这事上面，但若说他被拾一引导了话题也不像，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提的，拾一也似乎完全不兴趣的模样……这可真是有意思，如果当真是拾一诱导的他，那拾一对他了解得可透彻的啊。

似是江昱盯太久了，拾一转对上了江昱的视线，看见江昱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嬉笑怒骂，面无表，神幽地盯着他，拾一面平静，毫无波澜地看了江昱一，又无谓地把扭了过去。

江昱嗤笑了一声，换上了平日的笑脸，觉得自己当真有些多疑，又想如若真是拾一想知这些，那他说说也无妨，反正他总要让拾一有所行动，他才能知他想什么“今日我教你的也够多了，该换你来教我了。”

“你想学什么？”拾一平静地看着江昱。

江昱挠了挠拾一的尾尖，说了今日那个兽人说的第一个词。

“十六岁。”拾一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