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了嘴。

一双凤眸在系风上转，像是盯猎的毒蛇，凶狠、冷还有势在必得。

卓让不动声地观察着，觉得甚是有趣，时至今日，他才算是明白了一句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用完晚膳，呼延罄要带着系风和在城里逛逛，元狄也想跟着去，但因为还有很多要事，不得不寸步不离地跟着陆鹓。

新皇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允了他：“去玩吧。”

系风和元狄对市上的小玩意儿都很兴趣，目不转睛地瞧着，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夸张的“哇”。

呼延罄心地盯着两个人，还要被问东问西，同时又要充当着严厉的“父亲”，冷酷地拒绝每一个想要铜钱的请求。

“大哥！我的铜板都在客栈，回去一定还你！”

元狄双手合十，举过，像跟虫一样围着呼延罄的转，任他撒泼打，都没能换来一句首肯。

系风同地看着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芝麻糖，说：“我上也没钱了。”

借钱未果，元狄垂丧气地跟在他们的后回了客栈，心里还嘀咕：皇上是不是故意的。

离京之后，他的钱袋就被皇上保起来了，说是要治治他钱如的坏病。

系风对芝麻糖有独钟，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尝尝当地的芝麻糖。

他把芝麻糖分给呼延罄和元狄，自己也吃了一大块儿。

太甜了，和京城的那家不一样，系风失落地想。

为什么人都可以替代，却不行呢？

回到客栈时，正巧撞见卓让从陆鹓的房里来，应该是刚商讨完要事，二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见了系风手里拿的芝麻糖也要吃。

“好吃吗？”陆鹓问。

系风摇了摇又了，咕哝：“还行。”

只是没有京城的好吃。

他把这句话咽回肚里，生怕陆鹓又找了由让他跟着回去。

系风拿一块递给他，陆鹓却不伸手接，而是握着他的手腕，把芝麻糖凑到了嘴边。

新皇咬了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得系风的心都漏了一拍。

芝麻糖的碎渣掉了来，他忙伸手去接，陆鹓又握着他的手，把碎渣也吃掉了。

尖过掌心，是酥酥麻麻的。

“有甜了。”陆鹓评。

系风同意地了，附和：“是吧？我也觉得。”

陆鹓招招手，系风乖乖地跟着了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新皇就变戏法一样拎了一包芝麻糖在他的前晃悠。

是熟悉的油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