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景对卓让没什么成见，他多年来一直跟在靖南王的边，很少有机会和卓让打。呼延罄倒是第一次和卓让正面锋，雪龙山的匆匆一瞥并没有给他留什么印象。

两个人不约而同，把视线都集中在了卓让的上。

卓让单刀直，不耐烦：“虽然我也不喜系风跟着，但你未免太没有力见了吧？”

太过直白，呼延罄被噎得一时说不话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着这么好看的脸，却能说这样刻薄的话。

众人望着系风二人的影远去，苗疆王挥挥手，吩咐大家各自忙活手的事。

相比与昨天亲，今天的陆鹓就显得冷淡了些，一直没有挑起话。

系风一路上绞尽脑，想要缓解气氛：“您来这么久，京城怎么办？”

陆鹓视线在摊贩之间游，漫不经心地回他：“有摄政王帮忙打理。”

“摄政王？”

“我以为你不回去，多少也会关心京城的事。”

这吻听得有责备和不满，系风被堵得哑无言，一时想不找什么话把这茬翻篇。

好在面前的新皇没有再篇章，他的脚步停在在一个冰粉摊前，显然对苗疆的特小吃有些兴趣。

系风也经常吃这家的冰粉，妇人也认得他，地招呼着，着一不太正宗的汉话问：“冰粉吗？两个人，今天？”

系风了，从怀里摸纸钱递给她，又用手势比划着说：“一份不要生碎。”

妇人看向陆鹓，朝他了，又叽里呱啦地和系风谈。

两个人分别对苗疆话和汉话都是一知半解，但却抵挡不住与善意。

陆鹓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没有的意思。两份冰粉很快就好了，一份没有放生碎，一份多淋了些糖。

因为看着生，妇人找给系风银钱的时，又多问了一句，说得是苗疆话。问的是：边这个面生的小哥是谁？

系风犹豫了一，他会的苗疆话也不多。他飞快地看了一不为所动的陆鹓，胡答：“乌呐。”

妇人听到这个回答似乎很惊讶，目光又再打量了二人一番，又笑着对系风说了什么。

系风听了也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

陆鹓接过妇人递过来的冰粉，径自往前走。系风向妇人谢，也追上了他的脚步。

离开摊前没几步，陆鹓偏过，慢条斯理地问：“你还知我是哥哥吗？”

“哥哥”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上扬，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从陆鹓的嘴里说来就带上了暧昧。

系风脚步一顿，他自是没想到陆鹓是懂苗疆话的，顿时满面通红，觉得羞愧难当。

“乌呐”这个词是苗疆话里“哥哥”的意思，捕景也是哥哥，这本没什么，但是在汉话中叠字“哥哥”却只有小孩才会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