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她飞快地灭了所有的烛火，匆匆到院中，殿后小厨房各去寻，仍旧没有贵人的影。

待到贵人躺后，雪寻熄了房中的烛台。

白氏小雨细看了她一，“难为你来寻我。”说话间，便朝小院的方向走去。

两人回到了殿后的使房，雪寻取了被褥，去屋中值夜。

雪寻不及多想，一脚迈小院，四查看。

等到白氏小雨生辰当日，公易果然应诺，命人将院门大开。湖旁搭建了一小方木台供乐伶抚琴，并有舞姬数人随音起舞。

不行，还不能让人觉差错。

“贵人！”她轻声呼喊了一声，脚步飞快地走到了她旁。

竟然推开了。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问柳跑到院门推了推，果然锁住了。

果然是方才了……

贵人才转过脸来看她，额眉心上一瞬之间似有金光闪过。

雪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立刻亮了屋中所有的烛台，霎时灯火通明，可屋中除她以外，再无别人。

雪寻见她只着素衣，急：“贵人为何站在湖边，天光未亮，此风凉，最是冷，贵人还是速速与我回去罢。”

问柳见她来，才把窗棂掩上，在她后合上了房门。

白氏小雨听到响动，见台人影纷至沓来，

回到屋中，雪寻立刻奉上茶。

唯一收到的生辰贺礼便是公易赐的一把团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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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寻立刻跪地：“婢晓得。”

可是她俯一看，床帐中竟然已是空空如也。

她起去看床帐里躺着的白氏小雨。

白氏小雨捧着茶，微笑：“今夜之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祝贺生辰的人自是没有的。

可惜，殿却没有留来。

她不敢声张，只能寻着来时的路去找。

直到更鼓响过五声，雪寻才猛地惊醒过来。

殿本是要来，只是今日听闻周通大人急传他府，周通大人乃是殿恩师，殿自不可拒绝。

日中已过，她上前为贵人添上新茶，问：“贵人可要传膳了？”

待到天光大亮，送早膳的仆从便来了。

此刻还未天明，这锁为何会开？

贵人甚。

雪寻又唤了一声：“贵人。”

雪寻后背冷涔涔满是细汗。

白氏小雨，“我也是今夜第一次来，从前还没看过夜里的莲叶。”

问柳还在安睡。

白氏小雨着微凉的扇柄，独坐台听琴音渺渺，看起舞翩翩。

兴许，是有人将院门铜锁早早地打开了。

雪寻快步跟上，犹犹豫豫：“若是以后贵人想门，唤上婢，这四漆黑，婢可以给贵人个灯笼。”

雪寻没有叫醒她，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推那锁住的院门。

山绣面，云烟雾霭，唯有黑白二。

雪寻见贵人的面目隐在白纱之不辨喜怒。

雪寻抬手了，再一望去，贵人额上只有那红疤。

贵人默然而立，似乎是在看湖中莲叶。

雪寻见来人均无异议，提起的心才落回了实。

到了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行到近，她看清了湖边立着的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