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差那个领魂对吧。”

怎么觉像是自己骂自己。

周谨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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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也许会销毁，也许…我也说不清，可能还要和漓霆商量吧。毕竟你们在现世，还是惹了些事的不是吗。”

周谨行电话那边，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嗯，这是你了上一世的决定之后定然会付的代价。不过你从来未生而为人过，不通人倒也合合理。如今明白了，这一世的家人却因你离开了，也算是因果罢了。除了你以外，怨不得谁的。”

周谨行：“啊，没有。”那边笑笑，“不过这东西，到底都还是有命数安排，领魂和纳魂能凑到一起，现在想想或许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诧异是诧异，但我也过了那个大呼小叫的年纪了。”

江霖：“但我还没找到我的原在哪。只找到了一…晾衣杆。领魂不该是这么个东西吧…”说不是说不是说不是。

“是什么啊…怎么说呢。是个招魂幡一样的东西。要说还蛮大的，听上一任冥域域主说，那招魂幡是叫司生，不过这名字也没什么用，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叫领魂的。

江霖不太想理会上一世的事，他觉着关联不大，但他还是问了过去，“如今所有魂都找到了。你会如何置。”

这些事跟江霖有个关系了。虽然他们说的，可能是江霖上一世鼓动的他们。但这一世的江霖，确实一都不想替上一世的自己承担罪责。他才二十五，就打上他是个人，他还有好几十年的过活，这要是再判个终监禁…

“是吗，这样啊…”这样得好想如此不平静的江霖反倒是个小孩一样了。

“嗯…”那边周谨行沉思了，“杆吗，那应当是的。不过是你的一分。你且留着它，暂时不要随意置了。”

“你已经知了？”为什么反应这么平淡。

“我曾经是个很过分的人？”

“我吧…我好像就是那个领魂。”不知为什么，江霖觉着有那么些的…羞耻。可能是还不习惯自己非人的这个份。

“他们说，我转世是因为——”

不过岁数来看，确实是个孩没错了。

江霖自然是明白怨不得人，要怨也只能怨他自己。

“果然我的家人…”

“为了逃避追捕吧。不然早就抓到你了。”周谨行那边率先开了，“里面很多事，一时也说不清的。转世到纯的人族中，确实是个很明智的抉择，但显然，领魂给带来的负荷并不是一半的。领魂本就是邪质，在你边发生的一些事，也都是不可避免的事。”

江霖，“所以我是个什么东西。”

周谨行：“是。”

无论是招魂幡还是司生，对于江霖都是蛮陌生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印象。

周谨行：“对。”他听来了江霖话里有话，所以并没有再去促他，试着引导他继续说去。

周谨行：“你曾经…并不能称之为人，你只是个而已，生来就是被人使用的。所以你除了被关押在冥域的那些年，都是在被人纵着的。不过起初是如此，但后来，你逐渐开始能扰使用者的意念。所以将你带到冥域之后，他们才不得不用咒术封住你。但也说不清，是你恶，还是纵之人更恶一些。只是你的话，或许并不能称之为恶劣，更像是某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