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去惹Lestrade生气了——这实在很好玩儿。

Lestrade吩咐两个卫兵留在原地等军的调查人员，然后就气鼓鼓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反光镜里瞪着Sherlock。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的三辆车里。

现在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街上空空，只有橙黄的路灯还开着，把帝国首都的夜晚烘托得平静而温。

“把脸打了个稀烂！这连份认证都变成了困难事。”Lestrade好像是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件可以用来打击一Sherlock气焰的事，把这一句话足足重复了三遍。Sherlock翻了个白。

“别他，John，”他把自己窝在车座靠背和车门形成的角落里，因为脸过于苍白看上去简直有病恹恹的——他厌倦地瞥了一Lestrade的脑袋：“Lestrade不知对于份认证这件事来说，‘脸’是最靠不住的一项标准——难我不通过人脸就不能演绎了？他总是把脸想得太重要，不过这可以理解——毕竟他靠脸吃饭，而不是他那个稽的小脑瓜。”

他们司机实在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这时候还在面无表目不斜视地驾车。

接着他转向John：“希望我开枪的时候捂住你耳朵的行为没有冒犯你——我观察过你的睡眠状况，发现你显然在一些和枪击有关的噩梦；并且你对于我在墙上用枪开的声音也表现明显的不适——”

“啊，呃——”John的确梦，梦到战场上飞来飞去的弹，梦到他被弹中的一瞬间——这的确让他对枪声有了一定程度的恐惧：“但我想我以后不会了。刚才，我开枪中那个人的肩膀的时候，我可一都没有发抖。”

在那一瞬间，他没有办法想太多，瞄准，击——这一切就像本能。等他放枪，他才发现他已经忘记了去因为这曾经伤害过他的枪声而颤抖——也许他生来就是个战士。

车驶到一个十字路，John那时候正面朝着Sherlock的方向，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隐藏在和主垂直的那条坡路上的黑汽车——“Sherlock！”他大喊一声，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伸了手——不行，他没法推Sherlock，他已经靠在门上了，并且一黑发像靶心似的糟糟贴在玻璃上——John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抓住他的左肩——枪声响起的时候，John近乎是本能地侧过脸，一颗弹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并且打碎了他后的玻璃。

司机使劲踩了一脚油门，他们从那个鬼门关似的路呼啸而过，而那辆一击不成的黑轿车幽灵一样来，他们的车和后面卫兵的车中间。接着枪声大作——弹打碎玻璃，在车上蹭尖锐的呼啸，火四溅。

可更倒霉的事接着就跟来了——接着的一个路，另一辆车又加了这条越来越的车队。只是这位新成员并没有追上来，而是直接横在路中间，后面三辆保护他们的车在速来不及刹车，一辆接一辆撞到一起。

“Sherlock！”Lestrade听上去几乎发了疯。他掏枪，迅速跪到座位上，朝后开了一枪：“Sherlock！”

Sherlock被他拽到了怀里，安然无恙，只有手背被碎玻璃伤了一。

他们的车暂时和敌人的车有一段距离，所以对方的弹大多着车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