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甩掉拐杖。

John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没过气，所以笑得断断续续的，听着有可怕——Sherlock看着他，也笑了起来，像是觉得好玩儿似的。

“可是，”John正：“这很危险，次不——”

“哦，得了吧，Johnny老爹，”Sherlock满不在乎地挥了一手：“我在，他们不敢开枪——”

John一瞪大睛。

Sherlock错了——John看到了Dale，站在Sherlock后，抬起了枪。

“Sherlock！”他大喊了一声——然后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狠狠扑倒了Sherlock。

这时候一声枪响——

John的仿佛心瞬间停止了。

那声枪响，杀死了Dale。

而他的嘴，和Sherlock的，贴在一起。

5、谋杀嫌疑

Sherlock是最不可测的渊。John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忍不住生一站在悬崖边上的眩——他慌忙想把抬起来，结果Sherlock一把摁住了他的后颈，再次把他俩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步。

“John，”Sherlock压低嗓音，像是那声音是从腔最泛上来的雾气，而危险：“你相信我吗？”

John本来想，但这时候他俩之间那连风都挤不过去的距离可不允许这动作——他只能低声回答：“任何时候。”

“我需要亲你，”Sherlock往摁着John后颈的右手里了些力气：“但你不能反抗。”

加Sherlock的脸上有哪怕一的调侃和，John此刻都会手足无措。但Sherlock看上去真是再严肃没有了，他的眉皱着，用一严肃的、命令式的神盯着John。

“我来了。”Sherlock又低低预告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上John的腰，同时像是从里突然暴起袭击正在喝的猎的鳄鱼似的，他猛地坐起来捕住John的嘴。

John人生中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吻都献给了一个男人，可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能从Sherlock摁着他的手用力的程度受到他的张，而且据他所知，人们接吻的时候通常会闭上睛，或者看着对方，可此刻Sherlock的神落在John的后——他皱着眉，睛好像在寻找什么。

John只能贴着他的嘴，受他而张的呼在自己的脸上。

“换个角度，John，”Sherlock咬着他的嘴，糊糊地小声命令他：“不要静止。”

然后他俩就像真的在接吻似的换着角度，他试着像Sherlock似的也在这况开说话，但他的嘴实在快在这打仗似的互相碾压中麻木了——Sherlock似乎也对接吻这回事没什么经验，差用牙给他的嘴放血。

Sherlock掌控他腰的手突然警告似的了一，然后他就被Sherlock一个利落的翻给反压到了——Sherlock摁着他后颈的手同时垫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所以他才没在地上磕个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