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脸对着脸，John的双缠住他的腰，这是全新的姿势，不同于前一晚类似动般原始的合，他能够看见John，看见他面每一个细微的表，他压抑不已的皱眉，他毫无章法的息，他一开一合的嘴，他看见自己John的，每个的瞬间都让对方控制不住颤抖得更利害。他从未如此地不知餍足。

“所以，如果你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那我就是你的从属？”

他贴上John的膛，倾听他剧烈的心。

“别傻了，”他低声喃喃：“我可不找什么从属伴侣。”

“哦，很好。”John咯咯笑声来：“那么我也是个主导对吧？”

“当然，男权主义伴侣。主导主导。”

温存了一会，他坏笑着让John再次发。

“哦，上帝！我就是个该死的女孩。我是个女权主义者。”

他轻哼一表示鸣谢，低探索起每一寸被他标记过的肤。

他懒得去要衣服，他觉得光着的觉好极了。那些所谓的科学家已经看到了一切他们想要看的，没准比他们期望的还要更多些。羞怯从来不是狼的天。占有，那才是！

那新生的纽带将他和John牢牢绑在一起，他能察觉并且欣然接受。他的一分为之惊讶，为何他会如此轻易地陷其中无法自，而另一分则渴望向世界宣告这个令人惊叹的男人是他的，只属于他。

那些人正看着他俩，他们显然在John上投亅注了更多的目光，John激发了科学家的兴趣。他敢说他们正在想法把John去。他们想带走他，测试他，那些肮脏的手和可笑仪会摸遍他的全。他不会让他们得逞，John是他的。

他咬牙关，牙齿，蹲瞪着他们。

“没关系。”

他到John伸手拨了拨他的发，动作轻柔。他从不喜别人碰他，此刻却乎意料地满足于John的安抚，他甚至希望那手指能一直这么搭在上面。但只有John能这么对他，只有John可以。

他享受John的抚，转过更贴近他的伴侣，扑鼻而来的是对方特有的味，John着，熟悉的气味让他安心不少。John低垂的近在咫尺，他忍不住蹭上去逗它，尖划过上边相对柔的肤。

John绷，拍拍他的后脑勺：“待会再说。”

待会，是的。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抚，但他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会错意。一旦涉及到，人类总会变得迷而无所适从。有些举动其实并不包暗示，它可能是个提醒，可能是确认，也可能仅仅只是为了让人到舒服。这次是他起得，即便被John拒绝但他仍然觉得满足，John开放而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从不扭拘泥，同时也并不惧怕对他说不。

“停止威胁他们，过来和我玩牌。”

他听闻移开视线，这时John已经坐在地上开始发牌，仿佛料定他会过去陪他。他喜那样的John：他总是变不惊，不受环境影响。他也敢于指使别人这那，丝毫不在乎对象是个危险的狼人。

一个真正值得的伴侣。

他站起来，最后仍给科学家警告的一，走回去加他伴侣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