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今朝醉…不是很好。”

他话中隐隐有些其他意思，楚绡把人抱了，没有去与他究。此时天光云影明媚，一叶扁舟轻飘，二人倒是第一次有这不涉、只平和相的时候。楚绡又随意找话题和他闲聊，说说仙界境旧事之类，却并不提及这场足以颠覆天地的大事。一个午时间安安宁宁地过去，到了夕斜的时候，楚绡又状似平和地问仙君人类城镇的轶事。

仙君镇守炽焰谷以来，最的消遣便是偶尔隐了灵力来人间游历。提及人间事，他神便尤其柔。细细讲了一会游历见闻，楚绡忽然问：“都是一个人来么？”

这一午过得太过和平，落月仙君未曾留意，意识就答了句“不是”。楚绡老实了一午的手忽然来到他前，隔着衣服轻轻捻上他的尖，他才忽然意识到…此问不善。

尖的红玉小环并未取掉，穿环早已不痛，却时时被环与细链拉扯，得要命。被手指隔着衣服轻捻，仙君只觉浑都酥了，被拧几他便浑细细地发颤。楚绡又问：“和谁一起？”

落月仙君沉默一，心中飘过两个字：惨了。

“能不能不说……”他着往尊怀里躲，坐在尊怀里若有意若无意地轻扭了腰，用尖轻轻蹭过去，试图换方法蒙混过关。

“是那个你忍不住扯了衣服给他看的人？”楚绡的声音带了一危险的意味，牙齿缓缓在他脖颈旁啃过去，带着一片令人战栗的。

“我……”落月仙君挣扎了一瞬，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楚绡也当然知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此时以这方式说来，还真的很难辩驳。

楚绡轻轻哼了一声，又叼住他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到怀里的人呼急促，已在不由自主地轻抖，才又说：“想让他对你死心，不要被扯到这摊浑里来？却把我坑这摊浑？”

这话倒是说得一没错，但此时说来未免诛心。落月仙君“唔”了一声，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隐约觉得自己很应该再被狠狠罚一次。楚绡却扳过他的脸，吻到了他的上。

落月仙君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一瞬，随即整个放松来，仰着承接了这个带着些暴戾的亲吻。楚绡曾无数次毫不容地贯穿他的，也曾经令他用侍奉，居临地着他的欣赏他咽不被刃撑得不住呛咳的惨状。但相接的亲吻，却是第一次。

与缠，便明显地夹杂了一些不同于直白的、却异样地更加亲密的意味。

楚绡吻得用力，手指在他鸦羽般的黑发里，扣后脑，封住了怀中人一切的抵抗。落月仙君的和他整个人一样，尝起来是微凉的，如同在两片玉。然而细细地打开了，那微凉的外壳便包着一团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