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排练是什么意思？”John惊慌地问。

“一对侣，男朋友，慢慢习惯起来。跟上我的思路，John。首先，你要让我相信你能把这个角演好。在所有的场合都要持住。”他停顿了一，不太自然地瞅了John一。“其次，你比我有经验得多，实际上在这件事上我可能需要一些指导。”

John叹气，仔细打量Sherlock。那副张不安的神让他有心中不忍，不过他还是暗暗自问为什么就该是他。当然，原因他也心知肚明。Sherlock似乎又一次读了他的心思。

“我还能找谁？Mycroft？Lestrade？那也太荒唐了。我需要我的博客作家。”

一想到Sherlock和其他什么人假扮侣就觉稽的，John竭力忍住不要笑来，结果他的抗议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应有的份量。“Sherlock，这次你的要求太过份了。”

“喔，拜托，John。别又来‘别人要说闲话’那了。”Sherlock不耐烦地说。

也许该用逻辑的方法，John在心里思忖。Holmes兄弟俩全都不是居家型男人，要他们理解家关系的潜在意义可能太难了。社会习俗对他们来说本不值一提。

“你要知，快到圣诞节了。”John试图向他解释自己反对的原因。

Sherlock了个鬼脸。“知，无聊。”

“你要我把男朋友这场戏一直演去？说我们订婚了？甚至在我们的家人和朋友面前也这么说？”John疑惑地问。

“有什么问题吗？”Sherlock不耐烦地反问。

不行，看来逻辑没用。

“呃……Sherlock，每个人都把我们当成是一对儿。我不打算跟他们说订婚的事，让他们更加信以为真。他们可不是一些泛泛之。”John仍然试图说服自己的朋友取消订婚的计划。“我们不能对他们撒谎。”

“我们俩关系的质和他们无关。如果这算是谎言，那也是一个毫无恶意的谎言。你也可以发短信把这事告诉他们，然后什么聚会也不参加。”Sherlock提建议。

John只是皱起眉看着他。他们俩关系的质？他只有一个希望，希望Sherlock不会接来告诉他说，他们俩关系的质还是有待商榷的。

“喔，我明白该怎么了。John，我很抱歉，这个杀手来得真不是时候。也许我可以请他等我们过了新年再来案，这样我们就不必告诉他们了。”Sherlock语带讥讽地说。“如果你愿意，尽可以在破案之后把事澄清，John。别犯傻。”

……如果你愿意？他怎么会不愿意？John加倍困惑，Sherlock越解释，John就越抵。

“没人会相信的，Sherlock。难你真的一都不在乎？真的要对他们撒谎吗？你心里自有答案，不用告诉我，”John很快地加上最后一句话。他知自己未必会喜那个答案。

Sherlock叹气，前倾。“John，求你了，暂时把其他事放一放。我真的需要你。我一个人不了。”Sherlock看上去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