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突然发很久的呆，恐怕也是在忍耐，实在调整不过来了才会去洗手间。明明弟弟就在他前发作了那么多次，在家他去公司的时候恐怕这时候更多，他居然还一直以为弟弟失忆了就无忧无虑了，还每天只知沉浸弟弟变陌生了的忧郁中……

过了很久很久，弟弟终于来了，哥哥把弟弟全上扫了几遍，除了睛里没有消退的红丝和越发苍白的面没发现什么不对，悬的心稍稍放了一，张地问“你，觉怎么样”？

弟弟疲惫地躺在了床上，想了想哥哥最近的表现，老实说“疼”，声音有些嘶哑。

哥哥听到弟弟微弱的声线有心疼，轻声说“那我给你好不好”？

弟弟“嗯”了一声，朝哥哥那边挪了挪。

哥哥观察着弟弟的表调整力度，想帮弟弟转移一注意力，慢慢说到“我咨询了神科医生，他说等你这次手术恢复了再当面看看你的况才能开药，你……”哥哥有哽咽“你再忍忍”，明明一开始就应该去找医生的，明明知病了那么多年，弟弟吃了那么多年药，明明……

“我以前的药呢”？弟弟突然开问。

哥哥怔住了，意识地问“你怎么知……”又想到那个满满的屉，说不去了，也不知弟弟这三年怎么过的，有没有吃药，他鼻有泛酸，其实弟弟自己很少问到以前，哥哥每次提也不太兴趣的样，之前问来的哥哥都不知该怎么回答，要不会暴他和弟弟的真实关系，要不就是一些他觉得不知弟弟真正想法的问题，但这次，他坦诚地说“之前的药都过期了”，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现在况也不同了”。

“因为我觉得我应该病了久的，而且我查了，有些时候应该是药的戒断反应”弟弟解释了一哥哥中断的问题，又隐隐带着笑意“还在家里找了，没找到”。

哥哥听着弟弟用极其轻松的语气说着极为残忍的话，心里越发难受，觉得不是之前哥哥，还是现在自称的人，都得这么失败。他问弟弟“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以为你不知”弟弟沉默了一，继而“我觉得我以前不会告诉你”。

“我去洗手间”。

“……”

哥哥冲了几把脸，抬起，看着镜里的人泛红的眶，其实在弟弟失踪的三年里，除了读弟弟日记那阵，他很少泪，不是刚开始发现弟弟真的走了疯狂寻找弟弟落的时候，还是后来心灰意冷觉得他不可能再有改过的机会了，但是在和弟弟重逢后的两个月里，他觉得每次和弟弟多说几句话就让他鼻发酸，每次都让他对过去的自己多一层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