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梦里我肯定看见过，但是一醒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咳，是这样，我听人说过，您的梦好像很难清醒吧。”贺治害臊地轻咳一声。毕竟是有人了病人隐私才知的信息。

对面的两个人没什么反应，温霄无奈地耸肩，“梦里其实没什么恐怖的。”

虽然也睡不着。

他瞥了突然提问的年轻人一，“什么都有，梦里就像现实一样，上班，回家，吃饭，但不同的是，有一个人一直陪着我。”

“也许，我是说也许，心理医生没法用证据证明，但梦里的那个人说不定存在于

被无视的两个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在意的笑笑。

“能告诉我是关于什么的吗？”

“醒来后就开始一直梦？”温霄听见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问。

“简单来说，梦是另外一个世界，我在梦里和那个人生活，如果我想要来就必须把梦的人杀死，也就是他和我。”

“反正，就是疯了吧。”

是他们时间上了问题，这态度也正常。而且之前也听医生说过了，患者喜安静，很冷淡。

所以，也不去接，一人记录，一人拿录音笔，对话就开始了。

但气氛陷僵局，没有人说话。

“我听见你很肯定他在现实不存在，但你难没想过记忆会骗人吗？”中年人终于再次开了。

“是吗。”年轻人，贺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青涩地笑了笑。

平时寡言的他说那么多话已经有些累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于是，温霄面不改的，“嗯，应该说不死一回就不能清醒。”

“最后一个问题。”

“是个男的，他说他叫汤穆楠。”

不过温霄从来不这些。

“嗯，每天都。”温霄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抱歉，这样说可能你会介意。心理学有一是研究人的心理现象，包括认知，我认为你的认知记忆可能了问题。”

不得不说，温霄还是相信医生的职业守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医生的请求就答应了这次陌生的访谈。

“一个月前开始的吧，当时被公司楼的灯砸到脑袋，后来了医院，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

“什么意思？”温霄眯，琥珀的睛在灯光危险的微茫。

温霄挑眉，“别问我，我怎么知杀完就能回来，也别问我为什么一个现实不存在的人在和我同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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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估计从其他渠知了温霄的病症。

他好像又找不到说的，加上一句：“那您的神状态还好。”语毕，又低甩笔记录起来。他在等温霄继续。

毕竟是问答访谈，贺治不说话，中年人只好提问：“除了姓名，那你能看清那个人脸吗？”

“……”

“能说说你的梦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提问的不意料是那个中年眠师。

“我只知自己在梦里和他经历了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但是就是记不清他的脸。”

“不死一回？”对面疑惑。

他自己很不喜说这事，就像他回答访谈的问题，从来是问一个回答一个。但不多说，不代表朋友不知他有这“怪病”，上了联络簿的都帮过忙，估计他们就是之前提过的其他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