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发呆。九半和John接了吻。”念到这里他一个微笑，“十吃药。十四十五分和John一起看007……”他念完了整整三页，写满了Sherlock昨天过的事，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一清二楚。他回过看侦探，把小册递给他，“你看，你过的所有事我都写着。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Sherlock慢慢直起，他用那双凝结着冰块的烟灰双瞳注视着John的脸。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在John温的肤上划过，让他打了个寒颤。

“如果有一天，我不记得你了呢？”

John的僵住了，他垂了睛。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Sherlock的遗忘速度开始加快，总有一天他会忘记他。他真害怕有一天Sherlock用陌生冰冷的神打量着自己，平静地问自己是谁。

那一刻，也许心脏都会被冻伤。

他一直在逃避这问题，但聪明如Sherlock，他怎么可能意识不到。

“看吧。”Sherlock看着John沉默不语的样，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谁，“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还不如现在……”

“Sherlock，Sherly。”John扳过他的脸，海蓝瞳孔里明亮的定几乎要刺伤他的睛。他凑上去慢慢亲吻侦探的睑，声音温柔地烧灼，把他心里筑起来几乎刺伤自己的冰凌一化，“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John边挂上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绽放在Sherlock灰暗的眸，“我是John·Watson，Sherloes的人，他的合法同居人。”

Sherlock怔怔地看着他，伸双手拥抱住他的太。上帝赐予他的，唯一救赎。

他们的日就在时光的指里慢慢落，Sherlock的记忆每天都在后退，有一天他对John睡在自己边大为惊讶，苍白的脸染上红。

“我们……结婚了？”

John笑着，看着Sherlock脸上那又窘迫又疑惑的神，玩心大起，凑过去细致地吻了他。

他离开的时候看见Sherlock脸上愕然震惊的表，笑得几乎要掉床去。

John从不为Sherlock忘了自己和他的关系而唉声叹气，他只会用温笃定的目光凝视着Sherlock，然后告诉他，他他。

某日清晨，他被一阵琴声唤醒，不似侦探从前那样的犀利直指，而是温和婉转，带着些许青涩的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