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发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夏洛克愣住了，约翰从来不曾拒绝过他，哪怕是再无理的要求。他扶着自己的手凝结在半空中，不知该说些什么，约翰的神充满了愤怒，他惹约翰生气了……真正的生气。

他破坏了约翰最珍视最重要的东西，让约翰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去保护的东西——

夏洛克的生命。他自己的生命。

他很清楚当自己放手一的时候，就是亲手将约翰托付给他保的宝贵东西给砸个粉碎殆尽。他知约翰一定不会原谅他，但谁在乎呢？

他原本以为约翰再也回不来了。弹几乎贯穿了心脏，了那么多血，还摔别人用来河自杀的桥梁，温接近冰又这么湍急，本没机会存活了不是吗？

约翰是他的世界，世界一但崩溃了他还留着自己麻？

当时的他站在桥上向后望了最后一，那景简直无聊透，颜都不见了，空气混浊黏滞的他都不知自己的肺脏还能不能从中得到足够的氧气来让呼持续，令人难以忍受的烦躁苦闷持续蔓延着，而且这次估计可卡因和LSD都派不上用场，因为约翰不在了。

一般人不会被朋友搞成这么疯的，他的约翰曾经对他说过。是的，他同意。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笑会打闹有的正常人，那一切都因为约翰而有了存在的意义。

没人敎过他朋友的界线在哪里，那不是用公式导论或是反应方程式可以列举来的常规项目。但那线就横亘在前，而约翰还没来得及向他解释"喜"和""在本质或程度上的定义有什么差别就离开了，留他一个人面对空无一的世界。

“约翰，线的这一边没有你。我无法呼。”

于是他了。

其中的一方越过了那线后，两个人都无法再回了。

但是无所谓，至少我们在同一边。

好吧，如果要一句真实世界居民的俗用语，那就叫"殉"。

蠢死了，再回八次我都不要亲说来。就算回真的存在。

约翰，如果你不介意，并且还愿意听我说话，我你。

就像地球的自转轴为什么一定得保持在23.44度不可。

你会原谅我吗，约翰？

我才十二岁，而且还差成了海盗。原谅我。拜托？

但我不会反省，而且一次我还是会这么。你可以再生一次气，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