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

说时迟那时快，约翰解开手铐时瞥见夏洛克上现了狙击枪的红光，他毫不迟疑的将对方扑倒在地惊险的闪过了一枪，接着俐落的一个转抄起探丢过来的枪朝向弹发的方向瞄准——

“约翰！”

两声枪响之后，约翰相当确定敌方的狙击手已经倒地，他回看了一被自己挡在后的夏洛克——毫发无伤，很好。于是他安心的闭上睛向后倒，鲜血从肩膀上泊泊……该死的，怎么又是同一个地方中枪？

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是心急如焚的夏洛克，那个比全世界的天才加起来还要混百万倍的家伙，那个有着妙绝的脑袋和还比自己了几寸的疯。但那画面就是见鬼的好看。

要是所有让人倒的战场都这么他当初就不会选择退役了。

夏洛克，你到底把我放在线的哪一边？

第四章

“夏洛克……你待在这里多久了？”约翰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旁那尊雕刻细致看起来却有森惨白的大理石雕像。

“从你手术结束转回病房开始算是六个小时二十七分……约翰，有一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夏洛克双手合十优雅的在上，闭上双，彷佛了重大决心般万分谨慎地了一个呼。

“什么事？”医生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告白给掀起了一阵极为不祥的预。

侦探缓缓睁开了双，像电视上无数即将求婚的年轻男般极为而专注地凝视着约翰，对方甚至可以察觉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以及加速的脉搏和发的掌心。

“告诉我——"不能人"和"不举"你会选哪一个？”夏洛克一脸诚恳的问着。

What？

“哦，抱歉，我一定是麻药还没退听不请楚……你能帮我铃叫一护士吗？我想再来一针吗啡醒醒脑。”医生打算当自己被狗咬到就算了，不大想理会前这疯的胡言语。

“约翰！我是认真的——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我算过你的麻醉药效早过了，不要试图逃避话题。”侦探眯起浅灰的睛直直盯着他，态度决而。

“我他妈的才刚为你挡了一颗该死的弹，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你怎么不问我想活活被烧死还是溺淹死算了？”虽然对室友毫无逻辑可言的诡异问题早已经见怪不怪，但这次对方可是直直击中了男人生命中两个绝对不可动摇的支，这让约翰忍不住恶狠狠的瞪着他破大骂。

“听着，约翰——这是一个攸关着我生死存亡的问题，而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备回答我的资格。难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你还不了解自己对我的重要？”夏洛克的睛闪着稚龄儿童才装得来的困惑，真诚，和充满信赖的无邪光芒，款款的望着一脸呆样的医生。